“时间不早了,再耽误,那些士兵还得受些苦,我知道你喜欢观察这些房屋,我们等救出来了父皇,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幽墨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
“哦。”幽蓝显然有些失落。
“我们尽早解决事情,这样好去救父皇。走吧。”幽墨站起身来,望向桌前的幽蓝。
“嗯,走吧。”幽蓝起身跟着幽墨。
幽墨率先下了楼,客栈里,幽蓝来回的走着,口里不停念叨着:“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幽墨想思考一下如果救出父皇,于是让幽蓝自己先做着。
幽蓝走到了别的房间,这是一个西式房间。墙上画着淡蓝色小方块的彩色图案,围着镀金的、华丽的框了,角上刻着精致的花果,有肥胖的小爱神在上面自如飞翔。天花板上绘着金碧辉煌的藻井,围护着中间的一丛明灯一在闪光的棱柱和镀金泥灰卷叶之间点缀着好些电灯泡。地板打蜡、擦亮、发出微红的光来,四周都装着镜了一高大、明洁、车边的镜子一相互辉映,映出了不知多少人影、面容和灯架来。
餐桌本身并不怎么出色,可是台布上印着饭店的名称,银器上刻着特芬纳的牌号,瓷器上有哈弗兰的厂名,小红灯罩下灯光照耀着这样的器物,以及客人的衣服上、脸庞上反映出的墙壁的色泽,使餐桌显得仿佛很夺目。
幽蓝看到幽墨还坐在椅子上,又去了另一间书房。这书房显得这样超凡的安静。空气是平均的,温热的。炉火也缓缓地飘着红色的光。墙壁是白的,白的纸上又印着一些银色图案画,两个书架也是白色的,那上面又非常美观地闪着许多金字的书。并且书架的上面排着一盆天冬草,草已经长得有三尺多长,像香藤似的垂了下来,绿色的小叶子便隐隐地把一些书掩盖着。在精致的写字台上,放着几本英文书,一个大理石的墨水盒,一个小小玲珑的月份牌,和一张《希望》镶在一个银灰色的铜框里。。。。。
幽蓝就这样欣赏着,一间又一间的屋子走着,慢慢欣赏。
幽墨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喝茶,看着来回走动的幽蓝,心里更是烦躁,他放下茶杯对幽蓝说:“幽蓝,你能不能别走了,被你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幽蓝被幽墨打断,有些气急败坏,冲着幽墨就喊:“幽墨,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淡定的喝茶,你还不赶紧想想办法?你这是想气死我么?”
幽墨被幽蓝喊得也动了气,大声回道:“你以为我不担心么?我们的药水还没来得及给皇上喝下去,我也很着急啊,可我又能怎么办啊?”
“那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啊?你还不快想想办法。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去救皇上。”
幽蓝说完拿起贴身佩剑就准备闯向皇宫。
幽墨及时拉住了幽蓝,语重心长地开口:“幽蓝啊幽蓝,我说你就不能长长脑子么?现在皇上被贵妃给控制住了,你要是现在去那不是送死么?”
幽蓝被幽墨拦住,顿时像蔫了的茄子一般,坐在了椅子上。
“那你说该怎么办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皇上不救了么?”
幽墨也无可奈何,“现在我们不方便回宫,我们回了宫也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不但皇上就不回来我们还得搭理去。”
幽蓝问:“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皇宫回不去,待在京城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这样迟早会被发现,那我们还能躲到哪里去?”
“躲哪去,躲哪去,唉,不如我们就藏到京城郊边的那个小村子吧,那个村子离京城有些距离,不容易被发现,而且被控制的士兵最近一段时间再那附近的一片空地训练,正好可以把清泉水给他们喝,先让他们恢复正常。”幽墨回答道。
“这样也好,你真的是太聪明了!”幽蓝说道。
于是他们把清泉水给了被控制的士兵,不过这过程可是十分艰难。
被受控制的士兵一旦被受到控制则变的行为举止异常怪异,思想、动作、行为等等都被控制。两人一靠近那些士兵的时候,就差点被那些个士兵攻击。
也不知道是最近的士兵训练比较好,还是因为蛊的功效,那些士兵比以往都要警觉。
两人费了很大功夫才把那些士兵绑起来,然后给那些士兵灌下了药水。
还有些比较正常,一看见两人就立刻求着两人帮自己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