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煜拿到红尘的酒盅,放在手中来回观察,恐怕错过一个关键的线索。
最后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一卷银针,铺在地上。
用最小的一根放在红尘用过的酒盅中。
“呵,”东方煜轻哼了一声,“果不其然,这杯酒有问题。”
“这酒有问题?”幽蓝嘴里重复着东方煜刚刚说过的话。
“那为什么同样喝了这瓶酒其他士兵没问题呢?”幽蓝提出了她自己的疑惑,她从红尘倒下的那一刻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整个营中,只有红尘倒下了。
东方煜试完毒后,又换了一卷银针,不过这次的银针最小的那一根都比刚刚的大。
“他在喝那杯酒之前有没有吃什么,碰什么?”东方煜将一根银针轻轻插到红尘的穴位中。
“吃了一份我准备的糕点,碰了……我记得他好像喝了一口一个小士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幽蓝自己肯定不会害红尘,于情于理她都没有这个动机,那么就只有那位士兵和那不知名的水有问题了。
“那水里有毒,能与酒精发生反应,那口水才是致使红尘喷血得罪原因。”东方煜紧蹙的剑眉一刻都不肯舒展。
“可是刚刚不是说酒里有毒吗?”这怎么酒里有毒变成了水有毒?幽蓝的智商一到紧急时刻就掉线。
“这个……”这个东方煜也解释不了,毕竟是银针测出来的。水里有毒只是自己的猜测。因为所有人都喝了那瓶酒,只有红尘喷血倒下了,其他人没有任何事情,幽蓝送的糕点不可能有问题,毕竟二人一起上阵杀敌,怎么说也是过命的交情,肯定不会害红尘的,那么这样推理,只有那位士兵送的水有问题。
营内的人惊慌失措,城外的人无所事事。
幽墨觉得自己并没有帮助他们成功的打了胜仗,他的心里过意不去,自认为不该去参加这种庆功仪式,毕竟他也没立什么大功。
一轮昏月缓缓下降,换来一片红霞。幽墨盯着远方,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他身上突然多了一丝惆怅,一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惆怅。
“汪汪——”几声犬吠将幽墨的思绪拉回来了。
幽墨往下撇了一眼,便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拿着包裹,往河水的方向走过去。
幽墨心里起疑,决定跟过去看看,毕竟现在所有士兵都在营中庆功,看样子,那样鬼鬼祟祟像做贼一样,肯定不是营中的士兵。
那个拿着包裹的人还是道行太浅了,完全没注意到幽墨在后面跟着他。
但是他也很聪明的在准备进行某种行动的时候心虚的看了看四周。
但就是没发现幽墨,这要感谢水边还生长着的树木了,幽墨完全能藏在里面而不被发现。
那个人缓缓解开包裹,拿出一个用布包好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粉末,倾倒在水中。
由于倾倒的速度过快,即使幽墨反应再快,也没有阻止他。
至于他为什么不叫住他呢?他怕打草惊蛇,好歹抓回去问问也能知道一些线索。
小贼将白色粉末全部倾倒在河中,嘴里还念叨着:“一个红尘算什么?我要让全营的人死!”
幽墨轻轻的靠近他,听到他说的话,如寒冰般的嗓音传入那个小贼耳中:“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小贼被下了一跳,他一时疏忽,竟然没发现幽墨的存在,这下麻烦大了!
小贼拔腿就想跑,幽墨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拔出佩在腰上的剑,“看到我就想跑?我看以你的本事,是不会让全营的人死吧。”幽墨用剑尖抵住小贼的后背。
幽墨的激将法还是有用的,小贼转过身与幽墨斗起了剑法。
只见刀光剑影一瞬间,大漠上本就尘土飞扬,再加上他们两个这一厮杀,尘土就像没有拘束,获得自由一般“蜂拥而至”。
小贼与幽墨不分上下,不过,小贼已经用尽全力了,而幽墨还保留着七成功力。
“你就这点本事吗?”幽墨的剑搭在小贼的脖子上,差一两厘米,小贼可能就命丧黄泉了。
“你不也是一样吗?”小贼看准时机,躲过了一劫,说是时机,不过是幽墨想逗他故意放的水而已。
“呵,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幽墨也玩腻了,气势突然一变,在那小贼眨眼的一瞬间,剑尖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了。
“说,是谁让你来的。”不带有一丝情感的嗓音让小贼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