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竟然会主动帮自己照顾东方煜,这是幽墨怎么也想不到的,所以幽墨知道贵妃的动作,一开始是犹豫,觉得贵妃不会这么好心。
“皇贵妃会这么好心的帮我?”幽墨一开始得知贵妃的动作,心里面很是猜忌,毕竟在这大内皇宫里面,谁又能正真真心的对待别人呢?四处都是勾心斗角,能够不去陷害别人的人,已经算是好人了,又怎么可能一个随时可能和自己作对的儿子。
幽墨对贵妃的误解不是一般的大,其实如果没有横亘在这两母子之间的那一个结,幽墨仔细想想也会知道贵妃是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去害自己的儿子呢。
之前在刘少卿家里经历的那些事,幽墨还是心里面历历在目的。
自古繁华在京都,看似兴盛却暗藏杀机。
“恭迎少主回京。”门外楼头,恭迎声响,一行人自城门中迎出,走向一个男子。
“少主您终于肯回京都掌势了,老奴幸甚呐。”一行人中一位白发老者迎在最前头,毕恭毕敬。
“刘主管不必如此,少卿只怕今日受了你这一拜,他日这颈上之物便归你了。”清冷的声音响起,虽然是全然玩笑的话却尽显杀机和敌意。
刘管事的笑愈发浓烈起来,声音也愈发恭敬起开,他就是为了突显他的少主是多么地无理取闹,“少主,您真是会说笑,老奴纵显有千万个熊心豹子胆也断然不敢动少主的一根毫毛,快别说笑了。”
刘少卿嫣然笑了一笑,缓而言道:“刘管家知道我在说笑,还如此紧张干嘛。我不过是个小奴婢生的庶子罢了,又无权动这刘家的人。刘管家,你不必怕。”
“老奴祝少主此次回京一切安好!”
“谢刘管家吉言!”
此次回京,又怎会一切安好。
刘家堡少主是家奴所生一事在京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一出生刘义山就将他的娘和他送到远在京郊的南岭別苑中,有时回来住上几天,仅是吃顿饭功夫便又被排挤回了南苑,虽说是以四姨太的身份住过去的,可待遇还不如一个丫鬟。
就在三个月前,刘少卿的娘死了,直到今日刘义山才差了人将这个儿子从南岭別苑接回家中。
刘少卿是作为刘义山第五子的身份进的门,是最小的一个庶子,故而虽也办了迎接刘少卿的接风仪式,却也没什么真实意义,说句不好听的话,刘少卿进了刘家堡里就好比一条狗进了刘家堡一样。
刘家堡大得像个皇家花园一样,亭台楼谢也不少,再加上两个园子,整个就是一个小规模的紫禁城。当然不只建筑像,排场像,相中明争暗斗的种种比起宫中妃嫔们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这仅仅是两个姨太太和正房之间的争斗。
二姨太一向以安稳为上,故也不参予三姨太和大太太之间的事情。再加上刘少卿的娘是她远房亲戚的外甥女,她对刘少卿也不是那么的反感,再者说来刘少卿还救过她儿子一命,只是在这种家庭里面,做什么事都得小心翼翼,所以她也不便表露的过于明显。所以刘少卿一回刘家堡她只是差了个下人收拾一间干净的屋子给他住,还好心的安排了几个懂事听话的丫鬟和小厮给他做差使,却不想刘少卿既没去屋子住,人也给派了回来。
”姨娘不必替少卿操劳,少卿此番回来未想过长留于此,姨娘对少卿的好,少卿自是感激不尽,只是刘家不比别家,姨娘,您还是离我远些为好。”
陈素萍看了刘少卿许久,仍是感觉心中有些许不安心,总感觉他吃了苦头。
”少卿,这么些年我总是寝食难安,这日子过得也不安稳,闹腾。三个月前听他人说你娘过世了,自那起,这几个月更是噩梦难断,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陈素萍抬手去抚刘少卿的脸,刘少卿虽不能习惯但还是接受了。
良久,陈素萍才将手放下,刘少卿才开口,这次却换了称呼。
“萍姨,”陈素萍许久未听见这样一声亲切的称呼了,当即就被泪水打湿了眼眶,赶忙连声应声着。
“萍姨,”刘少卿从腰间摘下了三个月前陈素萍差人送到南苑的一块玉佩,抚了抚玉,交给了她。“这玉佩,娘说是陈三爷当年给您的嫁妆,特令我带回来的,其他的,我今后自会慢慢拿回来给您,这玉佩您先收着。”
“少卿,你的伤是李嬷嬷抓的吧?!”陈素萍也只想问个明白,也顺带想看看刘少卿伤得如何,不想刘少卿不想叫她担忧,硬是说没伤,刘少卿将那玉佩还给陈素萍后便离开了。
刘少卿前脚刚回自己的房间收拾着衣物,一个丫鬟便衣冠不整地闯了进来,一进门便大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