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牛导的声音继续着,都说女人是听觉的动物,当烈燃的欲情遇到牛导这种文艺腔台词杀的淫言秽语,我一点不怀疑耳朵才是女人的阴蒂……
比如此刻的宁卉,气息袅娜的呻吟中,突然一声尖锐的高亢侵入,那晚在别墅失踪的coming……终于又回来了!
“Imcoming!coming——”宁卉以双腿痉挛的方式紧紧夹着伸入睡裙里的手指,留给我视线的是那抑制不住一直在抖动的臀尖,仿佛全身都在颤栗……
那一刻,我不晓得是耳朵,还是身下是花蕊,点燃了此刻老婆体内猎猎的欲情之火,奇妙的与如潮的身体完成了水火两极的交融!
我只晓得老婆又被老牛在电话里操到了高潮,MMP,所以大家一定学好语文,会编淫词儿还能当鸡巴操屄用!
老子忍无可忍,顺手抓起老婆挡住我进门的那只腿,将鸡巴也杵在了大腿外侧,其实做为一个绿公应该习惯鸡巴射击的时候不一定非要都是插在洞状物体之内,要有特别强的环境适应能力,要特别能战斗,随时能射击,比如我,单单是听到老婆那一声“Imcoming”已经足够俺七魂八窍的了……
于是今儿我来了两发,一发射在婷婷嘴里,一发射在老婆大腿上,足以疗慰这十日禁欲之焚心与寂寥。
短暂的,人类性活动完毕所必须的休养生息过后,宁卉起身准备去浴室清洗,全身还泛着事后的红晕,仿佛才发现我射了她一大腿似的,居然这样咋呼:“哎呀,你刚才怎么不搁进来射呢?”
说的时候我始终觉得老婆是极力在忍住不笑,但又咋呼得特别真情实意,完全让我觉得刚才一次次把我搁在身外的老婆是假的,搞得我一时不晓得该如何接下话儿,还没等我开口,老婆已经扯掉本来早已挂不住的睡裙,转身朝浴室一路小跑而去。
老子打赌,老婆跑进浴室一定这样的,“咯咯咯”然后蹲在地上半天都直不起腰来……
而我,此刻却默默收起自己的委屈,将床上淫迹斑斑的床单也默默收起,到衣柜里搜了一床干净的换上,然后拿着床单去了搁放洗衣机的生活阳台。
男人嘛,别计较那么多,大度点,在老婆跟情人操屄的时候还有个大腿射,你还图个啥?
我在阳台忙活着洗床单,这TMD就不是洗床单的时间,但人都犯事儿了,哦弥陀福,但愿这般有事献殷勤能让宁煮夫顺利躲过一劫。
我洗完床单回到卧室,宁卉已经躺在洁净舒适的床上,见我进来果真好好的看着我,不那么横眉了,眼光多了女人那种事后的慵懒,也不那么冷对了,只是嘴角微微翘扬:“哟,勤快嘛,深更半夜的洗床单,想让老婆感动然后就不追究你了啊?”
“嗯嗯老婆,你咋啥都知道!”我赶紧一个猛子扎到床上一把抱住宁卉被单里清洁溜溜的裸身,根本不晓得用力有多猛。
“哎哟,弄疼我了!”宁卉娇呼一声,说着就要躲我,“我还没原谅你呢,你别这么厚脸皮好不好?”
得,老婆这个梯子正好递到了脚酸处,我正准备从实招来:“老婆,我错了……”
“呜呜!”老婆的嘴终于被我逮到,我嘴凑上去就是一阵狂啃,惹得拿手不停挠我的背:“好了啦,别闹了,我也不对老公……”
听到这句“我也不对”让我很激动,未必这么快剧情就有反转,我连忙松开宁卉的香唇,“哦哦老婆,是我不对,我应该……”
“老婆也有不对的了,对不起老公,这段时间我心情不好冷落了你,冷落了小宁煮夫……”宁卉把话儿抢了去,还伸出手来朝我的胯下摸了摸,小宁煮夫顿时有一种感激涕零想哭想哭的心酸。
宁卉半闭着上弯月抛媚眼是一绝,撒哈拉沙漠见了这种媚眼都能变成绿洲,老婆还附带对我温盈一笑,“刚才这么傻咋不插进来啊?搁在外面没有射舒服吧,要不要老婆再帮你吹出来?”
哦买噶,再射一管就是三连发了,老婆出此妖言,纵使小宁煮夫听着身子就硬了,但老子却感到腰杆一酸,心说万万使不得,要死人滴,一夜两次郎,以俺三十而立已过,常年坐办公室的身子骨,加上如此强大的精神刺激,也着实不是闹着玩滴,连忙回到:“老婆你也累了,刚才消耗大,我看你都眼闭眼闭的了,你晓得的,老公看你跟别人爽我射哪里都爽!”
“去!”宁卉咬着嘴皮嗔嗲了一声,“流氓,我就知道你这副德性!”
我实在忍不住老婆的这份娇媚,嘴再次杵上去就是一阵花式乱啃。
“嗯嗯……好了啦,”好不容易宁卉从我的魔嘴里逃出生天,“不吹我就睡了啊,困死了。”
说着宁卉想起了什么似的,虽然眼睛已经合上,全然睁不开的样子,依旧睡意盎然喃喃到:“哦,你跟小燕子不都老相好了吗,跟她约会不会给我说一声啊,怕老婆不准啊?再有下次瞒着老婆约妹子可不会像今天这么便宜了你!”
我靠!
那个高妹原来一直被宁卉当成了小燕子,这下问题严重了,今儿老子这错就算认了也是白认,看着宁卉已经困得说话都睁不开眼,我实在不忍心,不得不打消了今儿将婷婷坦白了的念头,一头栽在床上,不一会儿,也搂着老婆酣睡一处。
第二天周五,我接到婷婷打来电话邀请,说周六中午她爹要在仇公馆宴请我跟宁卉,我一听这礼数有点重了,这是第一次仇老板设家宴请咱,跟外面再豪华的地儿摆上一桌完全是两码事,外面的饭菜再贵不如请到家里的客人贵,我问啥事这么隆重非要特设家宴,婷婷说到时就知道了。
这事没法推脱,我赶紧跟宁卉把时间约好,确定了她周六全天都是空着的才放了心。
完了婷婷又打电话来嘱咐让我们带上适合运动的衣服鞋子,说是家宴完了请我们打高尔夫,我说我们也打不来啊,婷婷笑嘻嘻的说那就先打打练习场呗。
今儿婷婷跟我说话的语气就平时完全不一样了,嗲嗲的不说,语气都是不容置疑滴,仿佛俺已经是她的人了,喊我声三儿一点木有违和感。
三,是小三的三。
我晓得仇老板那家宴的家并不是指在半山上的那个家,而是指他日常居住的位于市郊的豪华别墅,属于他自己公司开发的,本市说第二高级没地儿敢说第一的豪华别墅区。
好嘛,我不贫穷,但这也足够限制老子的想象力,几千万的别墅里吃饭,然后打高尔夫,有钱人都是这么请客的么?
今儿晚上我本来计划乖乖的跟宁卉把婷婷妹子的事交待了,然后把拖了这么久的高堂会审办了,没想到下午被乔老大叫去吩咐晚上要请事关审批我们公司成立的关键部门领导吃饭,这事儿除非老子躺医院了是万死不能辞的,而且都是领导,这台酒,估计我是喝死在酒桌上也得硬着头皮死。
果真,晚上喝得差不多不省人事,是两位身强力壮的同事把我几乎抬回家滴,把个宁卉气得想骂又没个骂处,因为骂了我也听不见,嘿嘿,反正基本喝断片,骂了也是白骂。
第二天睡到快十点钟宁卉才把我叫醒,再不叫醒就赶不上仇老板的家宴了,这下边叫边开始数落:“叫你别喝这么多酒,你不知道你胃不好吗,喝得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姓宁啊!”在对昨晚一团浆糊的记忆中感到头还有点小晕,但老婆的问话我还是听清楚了。
“快起来啦!”宁卉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一把掀开被毯,一巴掌拍在我光溜溜的屁屁上,“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未必……我居然还敢说我姓南哇?”我感到很无辜,千真万确,昨晚在我脑海到现在还只是一团浆糊。
“哼,你知道你姓南倒好了。”宁卉递给我一杯蜂蜜水,“趁热喝了,喝那么多酒口干吧,顺便也解解酒。”
“谢谢了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