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YQ行为在天朝日益泛进,以及对世界各地YQ潮流的兼容并蓄,以妻子为轴,丈夫是弱势群体,奸夫是地主老财的YQ态势逐渐成为当前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历史时期YQ形态的主流。
“实则这种形态才最能体现出YQ的精髓”(绿界大咖熊雄语)。
意思是以你为锚,星辰大海中,你永远不可能成为妻子能体验到的最好的男人的终点,因为你只有一个,纵使粉身碎骨,以丈夫独一之肉身去对抗理论上讲数量无限的潜在的奸夫资源,你想赢过奸夫就是痴人说梦的事儿,相当于人类在人工智能面前最终只能哀嚎鸿野。
直白的说,以能体验到的性的快乐而言,奸夫们能够给予老婆的,打个你是地球的比方,奸夫们才是望尘莫及,充满无限可能的宇宙,奸夫才是远方和大海星辰。
讲真,我们来仔细捋捋宁煮夫怂恿给老婆找的奸夫们,谁个不是万千潜在的奸夫中大浪淘沙淘出来的优质产品,各行各业的人中蛟龙,各项单兵素质点名宁煮夫只有立正稍息的份儿,不是运气好,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宁卉这样的绝世美人哪里轮得到给宁煮夫这种靠装逼为生的屌丝当老婆。
我承认已经逐渐中了曾眉媚两口子的毒,加上自己YQ的阀值直线攀升,今儿现场听到宁卉被她的木桐哥哥叫老婆,以及宁卉叫木桐的那声石破天惊的老公的原声竟然让我瞬间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那种迷之出窍不是一个爽字儿能概略一二。
不是宁公馆约法三章的法律地位不够神圣,不能叫别人老公这项条款似乎就这么被践踏,要怪怪化学太神奇了,是伟大的化学反应可以把各种不可能变成可能。
对于YQ犯那颗永无止境的以老婆的性福为终极目标的心来说,只要老婆快乐,践踏一款法律算个啥?
懂不懂啥叫战争边缘政策,战争威慑多了,这个世界上才不会有战争。
话说我接受了化学反应无敌这个理论倒不是一种妥协,是因为我觉得什么样的化学反应都敌不过我跟老婆爱情的化学反应,我作为一个YQ犯的灵魂的会出窍,但宁煮夫跟宁卉爱情的灵魂永在。
别问我为啥这么自信,哥就是这样自信,没这点自信,TMD混啥绿林啊是不是曾大侠?
所以前进吧,煮夫,尽管天平杠杆的这边你是弱者,杠杆那边是奸夫们无数的大鸡巴,是无数高能的才华与颜值,但你有老婆的爱情你怕谁,那把绿而不丧,淫而有情的钥匙永远掌握在你手里。
阿基米得说他有一根杠杆能撬动地球,所以他是世界上最牛逼的农民工,阿基米得很牛逼吗?不牛逼,懂几何的阿基米得才牛逼。
宁煮夫能以一己之力撬起所有奸夫的重量,宁煮夫很牛逼吗?宁煮夫不牛逼,将宁卉这样的女神的爱情持证所有的宁煮夫才牛逼。
证是结婚证的证,搁在宁公馆主卧室左边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
所以,牛逼哄哄的宁煮夫此刻躺在老婆的老公家的床上傻乎乎装睡一般一动不敢动着实是一个非常滑稽的场景,难怪上帝老二都看不下去了,完全无法理解人类如此奇葩的俩人在操屄,一人在旁边睡觉的非典型三P性行为,以致于问我躺在床上的傻逼是谁?
我说我是绿林江湖一名小小的阿基米得。
……
“呜呜呜——”宁卉的呻吟以一种跟往常不太一样的变奏的方式呈现出来,身下男人的抽插没变,身体的快感没变,音质的魅惑没变,唯其音量变了是因为拼命在压制着,不想把如此绮丽的声波传到几米之外的厨房。
话说害羞是女人魅力的倍增器,著名的岛国AV有一个叫操屄不能出声系列,讲的就是女人在各种不能出声的羞耻里被操屄操到高潮的场景,岛国人猥琐是猥琐,但对各种性行为及其心理的精研细究让你不得不佩服,树静而风不止,愈抑才愈扬,女人愈发羞耻之心反能激发出更强烈的身体的快感是这道日式AV料理的精髓。
我曾经在老丈人家宁卉淑女养成的闺房里,当着宁卉所有少女的青涩记忆,比如床上还摆放着的当初她睡觉必须抱着的大狗熊,宁卉穿的是那件高中时代的无袖的两件套,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床头有些发黄的宁卉穿着连衣裙跟曾大侠手牵手背着儿童书包上学的照片,照片上两朵娇艳的花朵正卡哇伊般含苞欲放,以及卧室外正在看着电视的老丈妈跟老丈人,我硬是将不敢发声的宁卉操到了三次高潮,那是宁煮夫可以树碑立传的操屄杰作,我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一次之后,宁卉才决定嫁给我的。
我们都中了张爱玲的毒,偏生一个长着一张禁欲系脸的民国才女说出这样的恒世名言,通往女人心灵的是阴道……
其实你们不必同情宁煮夫,因为此刻我十分惬意的在装睡,其实对于一个瞎子来说,睡与不睡有任何区别么?
未必不睡的时候你还能看到太阳月亮跟灯泡?
我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岛国AV还有一个让时间停止系列,了解一下——就这样让老婆的屄屄里尽可能久的盛满着奸夫的鸡巴顶好,然后眼睁睁看着走肾的鸡巴开始走心,老婆从身体的愉悦走向身心的愉悦。
身体与身心,一字之差,是为YQ犯境界的跨越。
不是谁都能做一名像宁煮夫一样的幸福的瞎子,是因为你首先让老婆感到了幸福,她幸福,所以你才幸福。
好嘛,装逼先装到这里。
宁卉压抑得楚楚堪怜的呻吟声在继续着,感觉那吁吁如丝的一点点息脉是瓷器店一碰即碎的瓷器,现在被身下的莽牛冲撞得一塌糊涂,随时要断了线的样子,我猜宁卉此刻一定是紧紧咬着嘴皮在挨操,那次在她自家闺房里宁卉是全程咬着嘴皮挨俺的操滴,挨操不敢发声的时候,宁卉一般都是这个咬着嘴皮的样子,楚楚堪怜中平添千般娇态,让你怜惜中愈想蹂躏,蹂躏中更生怜惜,操高贵的上品女人,大约都是这个妙不可言的况味。
居然,还TMD有咯吱咯吱声,我觉得姓牛的你该把床换了,这床没得你的年纪大老子跟我老婆姓,在一张破床上操女神你好意思么,老牛?
不服气到宁公馆了解一下两米宽的大床……
“噗噗噗!”
身下鸡巴的抽插声倒是非常顺滑且动听,这表明一个事实,抽插是在一个非常,非常潮湿的环境中进行的,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我突然心生一股莫名的快感,大蘑菇头很了不起啊,零丁洋里叹丁丁,再牛逼还不是汪洋中的一条船,在一个一太平洋的水做的女人面前,分分钟淹死你。
床此刻愈发咯吱得厉害,有点像我经历过的一次有感地震的摇晃程度,这表明姓牛的抽插愈发激烈,如果没啥突发状况,女神被他的大蘑菇头操到高潮的次数会在数学意义上增加一次,或者两次,甚至三次……
“老牛,老牛!”这当儿,从厨房方向突然响起了文老板有些急促的喊声。
“他叫你哎!”
居然是宁卉率先做出了反应,大概是早已不堪牛鞭如此快乐的折磨,喘息中连忙说到,“他……他这么急叫你一定是有啥事……快……快去哎!”
其实此刻宁卉更可能的心理解读是,她怕文老板知道了自己跟老牛正在房间瞅空儿在干的羞羞之事,再说了,撂客人在厨房忙活,男女主人自个在房间滚床单怎么也显得有些不地道吧。
“哦哦!”姓牛的大蘑菇头还在继续抽插着,显得来有些恋恋不舍,对于男淫来说,在快要出货的当儿来个急刹车毕竟是一个很痛苦的体验。
“去嘛,再不去厨房要着火了。”终于,让老子逮到刷存在感的机会,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这个幽默是不是有零下三十度,是不是很宁煮夫?话说蒙了我的眼睛,有本事把老子的嘴也堵了嘛。
“哈哈哈!”姓牛的这才似笑非笑的尬笑了一声,从进门跟老子打了个招呼以后就当我是空气,不给他刷点存在感真的以为老子是病猫。
“快去吧。”宁卉继续哀求,那期期艾艾的小眼神我蒙着眼都能感受得到。
“好吧,亲爱的。”
一阵淅淅索索过后,大约姓牛的才终于抽身,接着一阵汩汩的咂嘴声就在我耳旁响起,俩人现在接起吻总是那么欲念切切,忘情贪婪,那吻不说看,听都听得出来是多么走心,“我过去看看了,老婆!”
你们走心,老子揪心,这声老婆TMD叫得多么的故意!
“好的,老公!”宁卉回应到,声音像夏虫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