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在旁边看得有点傻。
老子后来才晓得,大学的时候曾眉媚跟宁卉整了一个“狰狞组合”,在寝室玩个牌游个戏啥的从来没输过,有外系的不服来挑战基本都是铩羽而归,“峥嵘岁月,宁死不屈”作为狰狞组合行走江湖的口号当年在外语学院可是名动江湖,成为外语学院一道神奇的传说。
我算再一次明白了,女人疯起来真没男人啥事,俩个神仙美女叫狰狞组合,这么暴殄天物的名字也想得出来,好嘛,狼狈为奸也是一种战斗力!
“这是北方的酒!”曾眉媚这下咋呼起来声调完全变了,我听出来幺蛾子模式已经完全开启。
“嗯嗯,”曾北方赶紧应答到,然后怯生生的端起了酒杯半天怔着就是不肯喝,旁边
陪伴着熊二与婷婷两张写满无辜的脸。
“咋啦北方?先酒后拳,愿赌服输哈,你快喝呀!”宁卉不干了,嘴皮嘟着眼睛瞄着
曾北方。
“哦,是这样丫头,”曾眉媚接过了话茬,揽着宁卉笑盈盈到说到,“这些男人刚才提了个要求,说输了喝酒可以,但要女人们喂他们喝。”
MMP,在你们几个母老虎面前,我们哪里还敢提啥子要求嘛,明明是这娘们在跟我说完让宁卉发泄一下,让我回去再问宁卉后,瞅着宁卉还在海空天空的当儿召集咱们开了一个会……
“切!”宁卉还完全不晓得是个坑,糊咧咧的就朝婷婷来了句,“那婷婷喂呀,愣着干嘛?多简单的事啊。”
“不是,婷婷已经喂你老公喝了。”曾眉媚说到,依旧风轻云淡,莺莺燕燕的,老子不扶墙就服这娘们一本正经放幺蛾子的样子。
宁卉回过神来了,但刚才“狰狞组合”的口号已经豪迈喊出,要疯也是自个要疯的,晓得这下这杯酒不帮她曾家的弟弟喂下去曾眉媚是会跟她闹个没完的。
就见宁卉稍稍愣神,就变成了三秒之后的自己,毫不犹豫的便从曾北方手里揽过酒杯脖子一扬喝了一大口,撅着嘴就朝曾北方的脸凑去,香腮鼓鼓的表明酒悉数都含在嘴里并没咽下去。
曾北方愣愣的坐着,一脸生死不明,渴望与恐惧混搭的表情仰着头,宁卉帖过身去双手捧着北方的脸,嘴凑近到正对北方的嘴上方的低空,然后张开了嘴……
“酒不能漏,他们输的酒一滴都不能让他们少喝了啊!”
曾眉媚赶着趟在旁边继续放幺蛾子,这些幺蛾子一般都有几个意思,酒不能漏,不摆明了怂恿宁卉贴着嘴儿的喂她家弟吗?
MMP,嘴贴得越紧,酒才越不容易漏洒出来,曾幺蛾子,是不是这个道理?
果真有一些酒液从曾北方的嘴角漏洒出来,就见宁卉上弯月一闭,索性将头完全埋下,嘴唇就贴在了曾北方的嘴上,无缝连接,就差舌头交缠在一块了,这下一滴酒都没跑了。
哦买噶,我无法揣测此刻曾北方同学的心情,这小子千辛万苦,毁名失节的加入绿林,不惜将自己白富美的小女朋友拖入YQ深渊,就为了能有机会重新一亲他宁姐姐女神的芳泽,今儿好了,终于在这个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日子里,在他幺蛾子堂姐的帮助下不露痕迹般就得偿所愿,这小子是睡着了不笑醒都不作。
一旁的曾眉媚眯着眼像啥事都没发生似的,一副姐就帮你到这儿了的表情,婷婷嘴巴圆张,看得更傻了。
问题是,那一杯酒宁卉一口哪里喂得完呀,就见宁卉接着就将酒杯剩下的酒分成两口用刚才嘴贴着嘴儿的方法悉数喂到了曾北方的嘴里。
然后我看到曾北方喉咙翕张着汩汩将酒吞咽下去的时候是那表情是何等的陶醉,就在宁卉将最后一口酒喂完正欲抽身离开,曾北方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抖摆。
宁卉喂完酒踉踉跄跄的疾步去了卫生间,这当儿我看到婷婷的眼睛完全亮了,然后是曾眉媚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好像一切都在这娘们意料之中,最有意思的是熊二,那脸上完全是一副遭不住的表情,赶紧捂着头别向一边,嘴里啧啧有叹声。
原来婷婷这当儿正直愣愣的盯着曾北方的胯下,热天都是短打扮,曾北方就穿了一条休闲短裤,薄薄的织物完全遮不住夏天的荷尔蒙,曾北方的胯下此刻早已耸立如大号蒙古包,刚才宁姐姐嘴对嘴儿的三口酒竟然就将这小子喂得勃起,鸡巴在裤裆里竖成了一根铁棍!
“你……”婷婷的脸霎时就红了,嘴里想说什么却终于舌头打的结,话说再狂野的菇凉见自家男朋友为别的女人勃起也是个大事儿,好在婷婷早已经过曾北方这小子的YQ思想的洗脑并已付诸实践,自己终究也是为宁姐姐的老公吹过箫的呀,女人的情商是个好东西,婷婷正好在线,就听见最终穿过婷婷打结的舌头蹦出来的是这样一句,“流氓!”
还伸出小粉拳在男朋友身上捶了两拳,此刻婷婷的娇态很小女人,唯一的作用是让北方的鸡巴变得愈发铁硬。
“哎呀北方啊,你是得多想你宁姐姐啊,喂你嘴两口酒就把下面喂成这样了?真要是直接喂下面……”这当儿宁卉上完洗手间正好出来,曾眉媚的幺蛾子早不放,迟不放,这阵放出来了,燕啼嗓妖冶得很,说到此处顿下,故意瞄了一眼宁卉,“婷婷还在旁边呢,不怕回去跪搓衣板啊?”
宁卉出来看到曾北方坐在沙发上,脸色憋得通红,双手捂着鼓囊囊的胯下,一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表情,再一听曾眉媚的幺蛾子咋呼霎时就明白是咋回事,然后那些啥上面下面乱七八糟的撩骚,搁平时宁卉早一双怨念的白眼就朝曾眉媚飞去了,但今日不同往时,换一个说法,管你是女神还是屌丝,其实在酒精的化学作用面前都是平等的,说武大郎服砒霜而亡,未必拿破仑吃了砒霜就活得下来?
史载,1821年,拿破仑因胃疾卒于科西嘉岛,后人开棺验尸,发现其头发残留大量砒霜。
我晓得此刻的宁卉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加上今晚有意的发泄而情绪高亢,白眼倒是没朝曾眉媚飞白眼,因为那眼神竟然就毫不违和已经朝婷婷撩去,然后对婷婷灿然一笑:“婷婷,你也不管管你男朋友,他耍流氓欺负我!”
这下婷婷懵了,没想到两个小姐姐打的都是神仙配合,还没想到该如何接上茬,曾眉媚的燕啼嗓又来了:“北方,老实说,平时是不是想你宁卉姐也会这样?”
“啊?”
曾北方要哭了,我晓得这小子虽说想他宁姐姐已经想到命头去了,但也大概知道今儿宁卉是心情不好在宣泄情绪,所以尽管刚才尝了些甜头,倒也并不敢趁乱太过造次,以为适可而止大家乐呵乐呵开开心就行了,这下看到她姐完全要把火烧起来的意思不晓得葫芦里装的啥药,要是药吃错了得罪了宁姐姐,让人感觉他是乘人之危占宁姐姐的便宜那才是想吃药也只有后悔药了,他又不是不晓得宁姐姐的脾气,当初这般你侬我侬,情意缠绵,人家不理你了连正脸都不得给你赏一张。
这当儿北方跟婷婷小两口都是懵头状,我看到北方一头的汗就下来了,嘴里嗫嚅到:“我没……没有。”
说着目光怯生生的看着婷婷,眼里的求生欲是灰常滴旺盛。
“哼!”
这下婷婷反应倒快,大约女人的天性作妖,看到自家男人求生不得的样子都特么有快感,婷婷撅着嘴就来了,“就有,有一天晚上我睡着醒来见你下面硬硬的,就问你是咋了,你还厚着脸皮告诉我是想宁姐姐想的!”
婷婷妹纸那是何等聪明,且早熟,这阵大约是已经搞明白了狰狞,哦不,曾宁两位小姐姐是如何挑逗这些头上长满草的绿林老公的,这下也有样学样,照猫画瓢,开启了母老虎折磨小羊羔的开心模式。
“我……我,”老子隔空都能感曾北方胸腔有一口血旺都要喷出来,就看见这小子瞪了婷婷一眼,双手继续捂着裤裆,呵呵呵,血气方刚的年纪,那勃起的鸡巴哪里这么容易就能蔫得下去,然后转头一副向死求生的表情赶紧跟宁卉解释:“宁……宁卉姐,别听婷婷乱说!”
“咯咯咯,”曾眉媚跟婷婷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老子算看明白了,这婷婷再跟幺蛾子混几天,又混出一个作妖作福的曾婷婷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北方啊,你就招了呗,婷婷每天跟你睡一起还不晓得你啊,未必你还能说你是尿憋的,问题说出来大伙得不得信你嘛?”
曾眉媚笑得花枝乱颤,继续咋呼到,“再说了,你想你宁姐姐有啥奇怪的,人家媳妇不就是用来想的吗?”
说着这娘们一个肥身腻在我的身上,双手揽着我的胳膊,满身酒气骚香,燕啼嗓嗲得都能拧出水来,“人家煮夫哥哥还不是有想婷婷妹妹想得下面硬翘翘的时候,是不是嘛?煮夫哥哥?”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