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仇老板的别墅里体验过被老婆的潮喷口爆,对此操作已经相当熟练,加上我眼疾嘴快,宁卉一多半的琼浆玉液,无论是刚出蜜穴之口的初浆,还是在空中那些翻飞的烟花水柱都悉数落进了我的嘴里,满腔蜜液,口齿溢香,此刻我已眼无旁骛,以致于脸凑得太近,鼻子几乎碰到了老牛还在继续撸屄的一指禅上。
“啊——哦!”
宁卉如泣如嘶的喘息酥骨挠肺的击杀着我的耳膜与心瓣,我如若旁骛的眼里已经没有一指禅,满眼只有高高拱起在剧烈抖动的迷人的耻骨,湿淋淋的蓬门宅深朱颜,红浪翻滚,不断涌流的汁液已经漫过森川与沟壑,一路向西,那里是塞外的雪国,以雪白的大腿为席,此刻早已是一片濡湿潺潺的沼原……
老牛的一指禅,其实是两根手指从洞口的顶端伸入,朝上贴着蜜穴的内壁正在实施精准的G点爆破作业,稳!
准!
狠!
是此洞穴爆破作业技术要领,就如你其实懂得很多的人生的道理却过不好一生,看似简单的三字要领愁杀了多少英雄好汉,G点从来有,能起爆G点的却十之不能有二三,熟练将稳准狠变成实操效能的都是淫之大才,比如牛导,大蘑菇头的牛鞭不牛逼,那根魔力一指禅才是低调的奢华。
作为男人,我承认我嫉妒了,自卑了,老子十根手指跟牛氏一指禅的距离,是G点传说与女人在G点传说里欲仙欲死的距离,大王叫我来巡山,不如赐我金箍棒……
老牛的一指禅早已在洞穴起爆,汩汩汩的暴击声如鼓蒙耳,高山深流,竟是仙境不常得的大美稀声,闻之如金风玉露百年偶遇,胜却人间千年。
“啊啊啊——哦——”宁卉所有力不胜欢的娇吟都霪埋在这最后一声长长的酥叹里,——此刻老牛的一指禅已经抽空,我的脸在那一片濡湿的沼原深埋——这一声叹息有多长,宁卉淋烫的阴户在我嘴里的抖颤就有多长,那出洞之琼浆,入口之甘怡的喷潮仍然娓娓涌出,我以口相盛,贪婪咀饮与吞咽,拼死跟如此醇美的玉液以命相搏,无奈四肢百骸连着七窍魂魄哪里抵得过嘴里那一口夺命去魂的化骨散,早已弱尸溺毙,醉死在那一缕芬芳胜却四月天的迷迭之香里……
宁卉那一声楚楚悠长的酥叹终于落下,却婉转起伏间响起了啵啵的汲吻声,惹得我心头猫抓一般赶紧抬起头,骚牛啥时候已经挪过身伏在了宁卉身边,俩人已经在贴着脸咬着嘴皮咂着舌头,样子煞是美蜜。
“亲爱的,”骚牛边亲边嗫嚅到,眼睛的余光似乎跟宁卉一道还盯着魔镜,“眉媚的皮肤好白啊!”
“你想啥呢?”这边话音刚落,宁卉抬手就给骚牛背上挠了一拳,然后用牙齿将伸入自己嘴里的牛舌头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骚牛惨叫一声,赶紧裹着含混的声音辩解到,“我没想啥,我是说眉媚皮肤好白,文老板画上的去画才衬托的那样鲜艳啊。”
“哼!”宁卉不依不饶,胸部起伏未息,“你们男人没一个不坏的,我还不知道你想啥!”
说着宁卉还伸出脚闲不闲的揣了我一脚,指鹿为马的,活像俺是才是那个坏淫,当即我就有点懵,老婆啊,你情人对你闺蜜动心思你揣我是几个意思捏?
我好歹不歹的还在下面口舌伺候着您的呢,我可没让您凤体流出来的精华浪费了一滴,全吃俺肚子里头去了。
心里这一委屈,便发横将一直凑在鼻尖下红艳欲滴,娇嫩的花蕊嘬进了嘴里,滋滋糯糯的吮咂起来……
“啊哦——”宁卉一个激灵,耻骨就顺势紧紧朝我的脸颊贴来,明显是禁不住快感涌身,宁煮夫手上功夫欠了点,口活倒还是杠杠滴,并一直引此为傲,就连阅人无数的曾大侠也对此下过结论,在所有为她口过的男人中,宁煮夫妥妥的位列三甲之列。
“亲爱的,”骚牛这才开始了骚撩的正演,迎着宁卉扭捏的身体伸出手抚摸着那双迷人的玉兔牌双峰,“昨晚……曾北方是咋回事?”
“啊?”
宁卉哪里想到木桐会来这么一出,完了,老子发现有一种病毒叫幺蛾子病毒,现在正以惊人的速度在人群中传染与扩散,老子是第一个受害者,然后是婷婷,现在姓牛的看样子也差不多了,都学会了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欢乐之上,这当儿跟宁卉提曾北方,不是和尚头上长幺蛾子,明摆的要撩么?
“是的,”这会儿姓牛的声音完全是教科书般的戏剧腔,一听就是奔着剧情要求来的,心很broken(受伤)的调调,“亲爱的,我想知道。”
“没……没什么,别听他乱说。”宁卉吐露的字句有些凌乱了,脸蛋红里岔着白。
“我没乱说!”这下老子终于逮着机会跟着放幺蛾子了,赶紧抬起头来把茬接了过来。
“你……”宁卉急了,嘴里一阵抖擞,低下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绕在我腰上的长腿狠狠蹬了我一脚,如果此刻在宁公馆,母老虎这个架势宁煮夫断然已经命丧其口。
“亲爱的,”姓牛的逗哏又来了,说着伸出手指在宁卉乳头上轻轻的绕捻着,“快告诉我吧,不然我会难过的。”
“啊——”宁卉舒叹一声,架不住身下宁煮夫还在继续为自己口嗨,身子自然就再次瘫软了下来,头一偏便靠进了木桐的肩头,真滴一副好难为情的样子,声音怯怯的,“对不起,昨晚我……我喝多了。”
傻婆娘,你还真觉得对不起你的木桐哥哥啊?不晓得这头牛在逗你哇?
“哦,”姓牛的显得一副很大度的样子,但脸上又特么的将忧伤凸显,“以后少喝点酒。”
说着骚牛手不带停,继续绕结在宁卉的乳尖上拨弄着,头再转过去给了宁卉一个深深的安慰之吻,两人一会儿便又搂着口舌相缠的亲在一处。
此刻我们把时代穿越一下,这副画面好比宁皇后一边跟面首亲嘴咂舌,一边让男宠在身下口舌侍奉,我说的这个画面除了体现皇后娘娘娇奢淫欲的日常以及武则天式女权主义的极致张扬,重点是面首跟男宠的区别,面首是风花雪月,男宠是行乐工具,所以以此刻三P的形态而论,宁煮夫跟木桐不仅差着一指禅的距离,还差着走心还是走肾的距离。
好嘛,男宠就男宠嘛,老子认了,只要宁皇后娘娘开心,我当啥都成。
“你生气了?”
俩人甜蜜的缠吻够了,宁卉才将脸抬起来怯生生的看着木桐哥哥,咬着嘴皮认错样子好生可爱,我心里一阵泛酸,作为亲老公,好像老子好久都没享受过这个待遇了哈。
“没事啊,亲爱的,只要你快乐就好!”木桐哥哥的声音好有爱,完了顺势将宁卉的身体搂得更紧。
“我……”宁卉真真有些难为情起来,猫在木桐怀里一时语塞。
“我说的真的亲爱的,只要你快乐我就快乐!”
木桐抒起情来不用听内容,就听声音就好,基本公母通杀。
但这内容老子听来咋这么熟悉,不是我当初引导宁卉走上YQ不归路的话术?
MMP,姓牛的,越来越不把自个当外人了哈?
“啊?”
宁卉旋即嘤咛了一声,我从嘴贴着的身下都能感受到宁卉的身体嗖嗖在抖,大约木桐哥哥这个表态冲击到了灵魂,然后似娇似嗔的来了一句,“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样啊?坏!”
得,这女人都被惯坏了,不带这么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哈,让你们跟男人胡天胡地的嗨皮,自个爽了然后怪男人坏鸟?
“得!”
大概看到宁卉此刻凌乱的表情引发了我全身的极度舒适,胆儿也跟着肥了起来,话说相声讲究的是三分逗哏七分捧哏,于大妈才是我的偶像,骚牛这逗哏的场我还得捧下去,于是跟着捧了一哏,“占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