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休息室的杨家鹏顿时感觉自己刚刚就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浑身虚脱没了力气。喝了几口水后,就躺在床上双目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杨家鹏听到开门声顿时一慌,看到不是那张恶魔般的面孔,这才松了口气。
“喏,吃饭吧!”来人正是马魁,他将刚买的馅饼扔到他眼前说道。
杨家鹏一愣,随即爬起来像条饿狼一样抓起馅饼,连包装的纸都来不及拆就狠狠地一口咬上咀嚼起来,一口没下去紧接着第二口又跟上,噎的他直翻白眼。
看着他这副德行,马魁暗自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徒弟真是有点东西,居然把一个混不吝的家伙折腾到这种地步
“对不住啊,你那仨同伴没保住,被”马魁淡淡地说。
听到这个,杨家鹏瞬间停止了咀嚼,还下意识的打了个颤栗。
“那个警察同志,我现在招,你们能给我提供保护吗?或者让我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也行!我后面不想出去了”
“为啥这么说,你还不到三十吧,还很年轻,怎么,你犯得事情很大?”马魁皱眉问道。
杨家鹏摇摇头:“警察同志,你不懂你得答应我的要求,而且必须保证不能把我被抓的消息透露出去,否则我还是不能说。”
马魁暗自思忖后,说:‘虽然不知道你为啥提这个要求,但是我可以答应你。’
“你是什么身份,说的话算数吗?”
“我是副局长,这种小事我做得了主。”马魁轻描淡写道。
杨家鹏见马魁这么说,心中放松了不少,等他一个饼啃完,虽然意犹未尽,但是马魁表示你两天没进食,不能上来吃太多,其他的等招供完再安排。
杨家鹏在里面开始交代,汪新则被“押送”到了局长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门,胡局就笑呵呵的迎上来:“哎呦,咱局的男主角回来了,辛苦辛苦,赶紧进来坐。”汪新受宠若惊:“胡局,这现在还上班呢,您这样我有点遭受不住。”
钱卫国看了汪新半晌,说:“汪新,你幸亏是当警察了。”汪新一愣:“师爷,这啥意思?”
“你要是没走正道,我很难想象未来抓你这样的犯罪嫌疑人要有多头疼。”
汪新:“”
众人聊着,不多时,马魁便拿着旁边记录人员手写的招供书走了进来。
“可以了,都招了,这小子确实被吓得不轻。”马魁将招供资料递给胡局说道。
“没吓出什么好歹来吧?不会影响后面的调查吧?”钱卫国还是更关心这个问题。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这小子招供完就睡过去了,不到五分钟就在那里做噩梦似的直打抖擞,我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啥大碍才出来的。”马魁苦笑一声,谁能想象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唱上白脸,又是递吃喝又是观察睡姿的,堂堂副局长快成了杨家鹏的专属护理了!
胡局边翻看着内容,边问:“你看这小子招供的时候,有没有可能撒谎,别看他年轻,这种跑去外地展、不明身份的犯人最擅长伪装。”
马魁笑道:“这个你放心,我全程盯着他的眼神和面部肌肉的变化,这小子讲的很自然,中间停顿的时候也没有其他可疑的微表情,除非这小子打娘胎出来就会演戏,比汪新这小子演的还好,那我真是没辙。”
最后一句玩笑话,引得在场的几人都笑了起来(除了某汪)。
杨家鹏,男,年龄岁,宁阳市新民县杨家屯人。岁的时候随父母搬到春林市做小生意卖小吃,因此也认识了春林市那五个当地的不良少年。由于杨家鹏一开始是外来户,刚到的时候没少受他们捉弄,在老家游手好闲、心高气傲的他为此没少跟他们打架,但基本都是被打趴下。而杨家鹏的父母却一直觉得自己无权无势,外地来的不能和人家地头蛇较劲,每次被欺负非但不去讨说法,还按着儿子的头去给那五个少年道歉。
时间一久,纵然是顽劣不堪的杨家鹏,从此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把自己的姿态放的低低的,努力迎合着这几个人,时间一长,还真就成了这五个人的小跟班混了起来。
这五个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虽然干活学习都不会,但是上树掏鸟窝、翻墙偷东西、打野架斗殴那都是一把好手。
不过杨家鹏本身就是一个心高气傲之辈,哪能一直甘心屈居于人下当个小跟班?于是在他岁那年,在他又一次和这五个人产生了矛盾后,他浑身是伤的走回了家。见儿子又和那几人产生了矛盾,夫妻两人大怒,又要像往常一样拎着他去道歉。
可是这次,杨家鹏没有屈服,已经岁的他,个头已经过了父母。那天他一把打开了父亲伸来的手,并和他们产生了激烈的争吵,家里的盆盆罐罐都被他打了个稀烂。最后杨家鹏扔下悲痛欲绝的父母,跑去家里摆摊的板车钱匣子里抓出一把钞票,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跑去。他决定离开家,去南方!去广东展,混出个人样儿回来让所有对他不好的人看看,让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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