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被过度开后无法合拢的双腿。
那双修长的丰腴美腿上依然是早上那双薄肉色连裤袜,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莹光。
完好无损的肉丝紧紧贴合着妈妈的肌肤,连一点勾丝都没有,透出里面健康红润的肤色,紧致有力的大腿顺延而下是肉感丰韵的小腿以及盈盈一握的脚踝。
和游戏里那双在男厕所里夹住肉棒满是精浆的黑丝淫足,简直是天壤之别。
“小旭?你怎么站在这儿?”
妈妈换好拖鞋,抬起头,看到像尊雕塑一样僵在玄关的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啊……我……我听见开门声……”我语无伦次,眼神依然死死盯着妈妈的肉丝脚。
妈妈弯腰将换下来的黑色亮皮高跟鞋放进鞋柜,随着动作,套裙微微上缩,露出了大腿后侧更深处的肉丝。
我能看到那里也是一样的干净,没有任何被暴力抓握留下的淤青指印。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的大脑宕机。
“什么呆呢?帮妈妈拿下包,我去洗个手。”
妈妈直起身,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将手中沉重的提包递给我。
我机械地伸出双手接过包,那一瞬间,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下意识地抽动鼻子,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的味道。
只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点室外的潮气,以及妈妈身体自带的那种成熟女性的幽香。
“妈……”
我抱着包跟在妈妈身后走进客厅,声音还在抖“你……那个酒局……”
“别提了。”
妈妈叹了口气,走到沙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瘫坐下来,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宇间满是疲惫。
“本来是说王总和李总都要来的,那个王总,真是没谱。”妈妈说道,“下午临时通知说家里有急事,直接飞去外地了,晚上的局根本就没来。”
“没……没来?”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王总没来?
那个肥头大耳、在男厕所里把妈妈按在地上乳交、在茶几上夺取了妈妈处女菊穴的王总……根本就没出现?
“那……那李总呢?”我急切地追问,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李总倒是来了,还有行长。”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脱去外套后,白衬衫更加凸显出她那傲人的上围,虽然不像游戏里夸张的尺寸,那份沉甸甸的丰满依然让我感到呼吸一滞。
“就我们三个人,在饭店随便吃了个便饭,聊了聊项目的事。”妈妈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拽着衣领透风,“本来吃完饭李总还提议要去唱歌,我说家里有孩子要照顾,而且我也累了,就推辞先回来了。行长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没……没去唱歌?”
“去什么呀,那种场合乌烟瘴气的,又要喝酒又要赔笑的,我才不爱去呢。”妈妈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追问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再说了,你爸不在家,我哪能把你一个人扔家里不管。”
我僵在原地,大脑乱成了一团,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通话记录。
什么也没有。
最近的一条通话记录,是今晚刚回家打的外卖电话。
那个打给妈妈的电话,那个听筒里传来的kTV背景音,那个随着肉体撞击声传来的娇喘和水声……根本就不存在。
难道我疯了吗?
是我精神分裂了?还是那个游戏根本就是一场幻觉?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这句诗,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不,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猛地转过身,冲向玄关的鞋架。
那里摆放着妈妈早上那双失而复得的白色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