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我笑道。
起码跳进了坑?
这可不能说出口啊。
倒是灵枢反应比较快,笑嘻嘻地把话题带到其他地方。
然后就是对运动员标准待遇,什么披外套啊,喝水啊,吹牛打屁啊打漫长的排队时间——每个人有三次跳远的机会,取最佳距离作为成绩。
前面的同学轮流着进行着跳跃,落地后会有学生会干部提着连着皮尺的木杆,在沙坑外测量距离。
登记之后,再有学生提着耙子去平整沙坑。
这个过程由体育老师作为裁判监督。
何雨晴的第二次跳跃很稳定!
起码进坑里了。
在灵枢拉着何雨晴到一边时,沙坑旁站着的我突然注意到本来应该提着棍子测距离的学生会干部动都没带动的。
“同学,这选手的成绩不测的吗?”
我走到他身后,装作路人随口问道。
“你说刚刚那位?她跳得太近了成绩无效……”
干部随口答道。
“之前体育老师说了,得跳过这条参考线才记成绩……”
他用手中的棍子指了指旁边一条线,我看了看那条线……嗯,对于何雨晴而言,宛若天堑。
“谢了哥们。”
最后我在何雨晴完成了第三次跳跃后,告诉了她这个悲剧。
“呜啊,怎么会这样……”
何雨晴低落了一秒钟。
“不过反正也只是重在参与啦所以无所谓。”
一秒钟之后就恢复了。
在这时候就是到处乱逛,看看自家同学比赛,看看跳蚤市场有没有整啥新活。
上午的时光一晃而过,下午时分,在通知高二男子组4x2oo米比赛检录后,体委、苗翰飞、黄为和我四人浩浩荡荡走向检录处。
相比单人项目,团体赛的检录处更为热闹。每个班都有四位选手,气势十足。各自围在一块商量对策或彼此加油。
体委也开始了最后的战术布置。
“老规矩啊,我在第一棒尽可能加,你和黄为主要是保持排名以及交接棒,最后老素尽可能猛猛冲刺……话说老素你行不行啊?”
“你竟然敢质问一位男人行不行?”
“好好好,那就这样定了,大家做好准备,虽然刚刚热过身但还是要注意点,不要太紧张。”
体委对大家吩咐着,最后一句话是看着黄为说的。
“必胜!”
我们的手按在一块,相互加油。
和第二棒苗翰飞一起,我们跟着裁判老师走向接力区附近的草地等待。
团体赛是参与度最高的比赛,同学们助威的热情也是最高的。甚至连跳蚤市场那边的同学都扔下了摊子跑来围观了。
期待仿佛实质般落在身上。
既是动力,也是负担。
在第一棒同学上道时,第二棒的同学也跟着进入接力区等待。
“各就各位——”
广播里传来了裁判老师的指令。
“预备——”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