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落桌时,他掀起眼皮,那目光里淬着的已不再是狎昵,而是某种看待蝼蚁般的、纯粹的恶意。
“这话就没有道理了,我方是正夫——”李晋霄假装呆书生,与他理论。
宋嗣良的笑声猝然炸开——并非酣畅的纵声,而是一串短促、尖利的音节,像钝刀刮过陶瓮的内壁。
“薇儿与我早一年前就认识了!虽不能说郎情妾意,但渊源可比你深。这次与她亲热完之后,我问过她,至真子要杀我的时候,她出言相劝,是不是因为有几分喜欢我,她也红着脸认了——”
宋嗣良说到此处,极为得意,举起酒展自饮一杯。
此刻宋嗣良这张英俊的脸,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落在李晋霄眼中,却似一朵艳丽的曼陀罗,姿态优雅,气息芬芳,却每一寸都浸透着令人麻痹的毒素。
那般侠骨冰心、纯净得不染尘埃的薇儿,怎会对此等淫恶之徒动情?!
宋三郎看李晋霄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柔声细气地说道“她说,每次与我对视的时候,心便会怦怦乱跳,我大抵是合了她眼缘,只是不屑于我的为人。”
“商议完农盐宪纲的条件后,薇儿被我抱到床上,锦衾之下任我上下其手,直弄得她身子酥软,气颤声吟。她的胸虽然不算丰满,却白得扎眼,两个乳头更是敏感得很,稍经拨弄便悄然挺立……毛都没长齐的小嫩屄还非常敏感,最后让我弄得满席浪水,身子软成一滩泥,赤条条贴在我怀里喘着,明明身怀武功,却柔顺得和小绵羊一般,只捂着脸,半点也不反抗!”
李晋霄低下头夹着菜,木然地吃了两口,掩饰着心中的巨大空洞——满心满眼只是他的纯洁的薇儿,终究还是被他染指了!
宋嗣良眉梢眼底尽是餍足的邪气,“你知道薇儿身子最美的是哪里吗?”
“……我尚未见过她的裸体……”
“她的脚最美!你喜欢女子的脚吗?”
“是。”李晋霄拿着筷子的手神经质地一颤,整个人如同被抽去脊骨,缓缓向后靠进椅背,任由宋嗣良的目光如刀,一寸寸凌迟他早已鲜血淋漓的胸口。
宋嗣良看在眼里,美在心中“她那双雪白的小脚丫子,足形细长,粉嫩的脚趾蜷缩又伸展,又俏皮又惹人怜爱,被我含在嘴里吮吸时,她痒得轻颤,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脚心全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她还娇嗔地用脚趾勾了勾我的下巴……你下面硬得不行了吗?可硬了也是白硬!”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恶劣的笑意“薇儿同我说了,莫说那小嫩屄,你连与她深吻都舍不得。可我亲她时,她倒将我口水咽得殷勤……我说的没错吧?看你写的诗,便知你是天生绿奴,来,让我瞧瞧,你下头可硬了?”
他一伸手便撩开李晋霄的衣襟“哈哈,真翘起来了!说,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如实相告!你若问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便放过你!”
他搓着手,兴奋得不能自已。
李晋霄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烧,猛地起身欲走,可念头一转——待会儿矫治计划便要开始,不如多套些话出来,不论有用无用。
这般想着,他又缓缓坐了回去,喉头动了动,神差鬼使地问了一句“……她……可还受用?”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呆住了——竟亲口求着情敌,细说自己心上人与他的欢愉。
“她脚心怕痒,一碰就缩,脚踝却被我扣在掌心,动弹不得。那脚趾宛如粉玉雕成的花苞,我一根根含进口中,用舌尖拨弄趾缝……她痒得笑,又怕出声,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脚背绷得紧紧的,等我舔到一脚心,她身子猛地一弓,哗~腿间一下子湿了一小片,水痕隔着亵裤都能看清。我按着她的私处,说你这个小侠女,骚的时候和青楼妓女可也没什么两样!这一句话,便让她眼神涣散得像丢了魂,身子开始抖个不停……”
“我先用右手的食指关节,”他特意比划给李晋霄看,“就这么顶着她的肉芽,一边正反转着圈,一边问她“你爱李晋霄有几分?爱我有几分?爱谁更多一些?”她一边嘴里不停地吸着气,一边说爱你更多!”
“我便花了小半个时辰——中间把她脱光了,施展了一整套的指法,全身上下亲遍了,也玩遍了,浪水流得我两只手全都湿了,最后,把她弄得快到高潮、不上不下时,又停下动作再问她,她蒙着脸不想说,我便把她晾在那里,她只得扭着身子跟我说,等我们三人见面,名份定下,她自会全心全意爱我一人!”
“我问她,你这样的回答我会满意吗?她含羞摇摇头,似嗔似怨地说,你都把人家这样了,我心里再爱他又有什么用,最终只会天天与你快活的呀!”
眼下这情形,与孙德江欺辱子歆、老地主强占凝彤时截然不同。
绿主当面肆无忌惮的羞辱,叠加上宋嗣良口中那番香艳入骨的描绘,竟当真在李晋霄心底搅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异样亢奋。
恍惚间他意识到,与宋嗣良之间的这种羞辱互动,本身也是被绿的一部分乐趣——那种被人当面撬开尊严、又被逼着直视自己最不堪一面的刺激,竟也成了另一种扭曲的快感来源。
屈辱与兴奋交织,仿佛痛与痒同时啃噬神经,让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你和她是怎么亲吻的?她喜欢吗?觉得你……比我好吗?”
李晋霄犹记得,薇儿第一次吻他时,那双映满他身影的、纯净得惊人的眼睛;是她紧张抿起、如樱瓣般轻颤的唇;是她生涩而真诚的迎奉,以及那句带着哽咽的“像天堂一般”。
那时的她,连一声呜咽都带着稚嫩的羞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我就是用亲吻把她亲软了的!一开始薇儿不想与我舌吻,被我含着嘴唇之后,那又软又滑的丁香小舌还缩在牙齿后面……”
薇儿当时下意识地想偏头躲闪,后脑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无处可逃。
宋嗣良的吻初始带着一种戏弄的耐心,只是浅浅地啄着她的唇角,感受她细微的颤抖。
“乖,张嘴。”
薇儿紧抿着唇,长睫剧烈颤动,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宋嗣良不急,转而含吮她的下唇,时轻时重地舔舐,舌尖灵巧地勾勒她的唇形,极尽挑逗之能事。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抵在他胸前的手,推拒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软化。
时机成熟,他猛地加重了这个吻。
唇舌强势地撬开她因紧张而微颤的牙关,长驱直入,彻底占领那片湿软甜美的禁地。
肆意追逐、缠绕她试图退缩的丁香小舌,贪婪汲取她口中每一寸津液,那是一种带着侵犯意味的深入交缠,不留丝毫余地。
起初,薇儿的身子僵硬如石,但宋嗣良高的吻技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她的抵抗如同春日融冰,一点点消融。
紧绷的脊背开始软,推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无力地抓着前襟,口中里出了细细的、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娇吟。
当宋嗣良的手探入她衣襟,指尖触及小衣边缘时,薇儿紧紧盍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