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救命!”猫头鹰小子不停地挥舞着四肢,但是在我的暴力镇压下并没有起到一丝丝作用。
梨花一脸平静地挥挥手说:“光太郎,明天见。”
神奇的是,猫头鹰小子一下子停止了动作,眼睛变得亮晶晶的,“明天我还能来吗!”
梨花点点头,“嗯,而且不需要信物了。”
猫头鹰小子一下就被哄好了,“那梨花明天见!”
……
当我和木兔太太沟通完回到家中后,我开始思考起一个奇怪的问题。
间谍游戏的信物为什么是梨花糕?
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梨花在吃梨花糕。可她平时碰都不会碰这个名字同她一样的食物,因为她总嫌弃我取名太随意。
生梨花的时候,是我们这个小镇梨花开得最繁盛的时候,街边的商铺经常会在当季做有关梨花的食物。像梨花糕,就是很经典的食物,隔壁家的木兔太太就很喜欢。
想不通的我,最后问了梨花。
梨花停下玩洋娃娃的动作,“光太郎说梨花跟梨花一样好看,梨花糕也很好吃。”
这小屁孩真会撩。
“可你不是不喜欢吃梨花糕吗?”
小梨花笑弯了眼睛,像一个纯洁善良的天使,“所以,明天我就不用吃了呀。”
一时间细思恐极,什么叫——“所以,明天我就不用吃了呀。”
小梨花是故意的吗?故意揉肚子,是料想到我会提前回家,这样就一定会发现间谍游戏,这个游戏一定会失败,最后她就不用吃梨花糕了!
天呐,这是什么腹黑猫猫恋上呆傻猫头鹰的绝美爱情故事。
造孽啊,快救救猫头鹰吧!
看着一天后猫头鹰小子房间窗户外新焊死的铁窗,我不禁留下了鳄鱼眼泪。
邻座的怪同学
我的眼镜坏掉了。
具体问题是连接镜架和镜片的螺丝丢了,找不到匹配螺丝的我把螺帽一塞,带上松散的眼镜凑合凑合就上学了。
因为度数很高,我无法离开眼镜。上课是一定要戴眼镜的,但是中午就不一定了。午休去食堂的人很多,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把眼镜留在教室。
要是连螺帽都丢了的话,我就要承担两个镜片一边镜架的风险,这样离奇的时尚我实在欣赏不来。
摘下眼镜后的世界是模糊的,像是被打了马赛克一样,只有意味不明的五颜六色。或许也可以用像素风来形容,一个个不同大小不同颜色的色块也很贴切。
我慢慢走着,与戴眼镜时不一样的空间距离感让我不安。但走过无数遍的道路又在提醒着我:大胆往前走,你是对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天食堂里的人特别多,也格外喧闹。
唔,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
但是视线里又没有人形色块,应该是错觉吧。
我继续往前走,身后有疾风拂过,下一秒有人拽住了我的手腕,被强劲力道拉扯的我顺势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