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步进去的沈鹤迟嘴巴绷紧,抿成一条直线。
这个孟不咎,竟然对福宝这般熟悉,连她何时回村都知道。
沈鹤迟心里莫名的不爽,像是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被人盯上一样。
从早上忙到现在,江福宝有些累,她让邵四游代替她的位置,带着孟不咎跟沈鹤迟去了后院。
树荫下放着两把椅子,江福宝又端来一个板凳,一屁股坐了下去。
把椅子让给两人。
“坐啊,热的一脑门汗,刚刚傻站在门口干什么,怕打扰我啊?来人,倒两杯凉茶来,弄些冰块放进去,不要热的。”江福宝调侃完两人,对着厨房喊道。
没一会,厨娘就端来两杯凉茶了,里面放了不少冰块,都冒着寒气。
江福宝没喝,她肚子里装的都是茶,再喝只怕午饭都吃不下去了。
“没有,就是看到他回来了,有些诧异。”孟不咎轻笑一声,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身上的燥热瞬间去了大半。
酸甜带点微苦的凉茶很好喝,旁的地方根本做不出这样的饮品来。
福宝最是厉害。
他看向江福宝的眼神,带着欣赏。
“是啊,没想到孟兄这个大忙人竟然会来这里,所以有些震惊。”沈鹤迟也赶紧解释。
“你们两个在逗我呢?都是同窗,整的跟陌生人似的。”江福宝对着两人翻了个白眼。
她没注意到的是,孟不咎在这,她说话的态度跟先前相比,完全天差地别,像是家里人在这,所以很是自在。
“既然回来了,怎么不派人跟我说声?”孟不咎眼睛微眯,看向沈鹤迟,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质问。
“如福宝所说,我们是同窗,想必你懂我归家的心,就没跟你见外了,孟兄没生气吧?倘若冒犯到你,我道歉。”沈鹤迟对着孟不咎抱拳,余光却看向一旁的江福宝。
“不至于,福宝说的对,我们是同窗,我哪至于同你生气,不过,刚才听你所说,你在酒楼定了菜?那我可以厚着脸皮留下吃吗?”
火药味
孟不咎的嘴角始终含着笑,他杯中的凉茶,喝的只剩最后一口了。
而沈鹤迟的杯中还是满的,一口未动。
“自然可以,我点的多,多一人也够吃。”沈鹤迟眉间有些迟疑,但也只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来。
“嗯?鹤迟不爱喝凉茶吗?我见你一口也未喝,看来你不喜这凉茶,福宝,再让厨娘给我倒一杯,我爱喝,给鹤迟换成茶水吧,就泡我上次送你的云山浅雾茶,这茶难得,让鹤迟尝尝味道,倘若喜欢,改日我赠你一些,免得我白吃一顿饭,心里不安呐。”
孟不咎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对着江福宝说。
他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狡黠,嘴角也更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