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便是默许了。
鸿图会意,嘴角露出一抹淫笑。
他不再犹豫,将镇海扶坐起来,让她靠在榻背上。
双手伸到镇海的双肩,手指勾住睡袍的领口,将衣襟缓缓拉下。
丝绸滑落,露出圆润雪白的香肩和锁骨。
再往下拉,两只被孕激素催熟的能清晰看到青色血管的饱满大奶球,直接“哗”地一声跳了出来!
那是一副怎样壮观的美乳啊!
镇海的乳房本就丰满,如今更是大得惊人,形状如同两只熟透的哈密瓜,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盘根错节,输送着养分。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乳晕,原本粉嫩的颜色因为怀孕而变成了深邃的玫红色,面积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乳房的五分之一,上面分布着一颗颗凸起的粒状腺体,如同珍珠般点缀其间。
而在那玫红色的中心,两颗乳头正傲然挺立,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正渗出晶莹的淡黄色乳汁,顺着饱满的乳肉缓缓滑落。
鸿图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他伸出大手摸到两只大乳瓜的下沿,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热度,温柔地揉搓起来。
“嗯……”
随着他的揉搓,镇海出一声难耐的鼻音。手掌粗糙而温热,带着薄茧,摩擦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淡黄色的乳汁随着挤压不断地泌出,流量越来越大。镇海满面羞红,眼角含泪,推拒着鸿图的手臂,弱弱道“别……别玩了……脏……”
“哪里脏?这是宝贝。”
鸿图哪里肯停,不多时,他对镇海那敏感至极的乳头开始展开攻势。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旋转提拉。
“啊……嗯啊……”
镇海吟叫连连,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再无挣扎之力。
她靠在软榻上,只有嘴巴尚在徒劳无功地呻吟着,身子却是一动不动的,任由鸿图肆意地蹂躏双乳。
这是异常淫秽而香艳的画面。
镇海瘫坐在榻上,孕肚高耸,身子已经稍微下滑,右手在扶手处自然垂下,无力地抓握着空气。
她衣襟已经被扯到肘处,露出大片雪肤以及因为怀孕鼓胀了一圈的雪白双乳。
两只木瓜般形状的椭圆奶子,如今被鸿图蒲扇般的大手一手一只地握住,正肆意地揉搓着,像面团一般变幻着各种形状,时而被压扁,时而被聚拢,时而被托起。
不时有乳汁从顶端玫红色的大乳头乳孔中被挤压出来,潺潺流下,流过雪白的乳肉,滴落在隆起的孕肚上。
敏感部位被如此挑逗,她很快就起了反应,双脚不知不觉左右敞开,宽松的睡袍衣摆在两腿间垂落,能看到内裤那一块已然湿透,深色的水迹还在不断地扩大中。
“你莫慌~”
鸿图也是不要脸,为自己的淫行耐心解释“为夫正替你通乳,省得夜里胀得睡不着。”
“……下流。”
镇海声线颤,尾音酥得能滴出蜜。她想要合拢衣襟,可两只乳瓜被男人握得满满当当,指缝间溢出雪浪,哪还遮得住?
鸿图不答,虎口卡住乳根,猛地一攥——
“噗嗤——!”
两团白腻被挤成滚圆,乳晕绷得亮,七八道乳汁如箭激射,噼里啪啦打在鸿图脸上,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镇海自己高耸的孕肚,顺着肚脐眼缓缓下滑,像给羊脂玉淋上一层蜜釉。
“啊——!”
镇海仰颈,桃花眸失焦,腰肢反弓,孕肚顶起一道弧。叫声里一半是疼,一半是快要化开的酥麻。
乳汁尚在空中飞溅,鸿图已低头猛吮。
他先含左乳,唇瓣包住乳晕,舌尖对准胀大的乳孔用力一吸。
“啾——!”
一道浓稠奶柱直接冲进喉口,带着初乳特有的腥甜,像掺了杏仁的椰浆,滑腻中裹着淡淡铁锈味,瞬间点燃男人更旺的火。
他喉结狂滚,咕咚咕咚吞咽,每一次吞咽都带动舌尖刮过乳孔,惹得镇海连连打颤。
换右乳,这次他更坏,牙齿轻磕乳尖,先让乳汁在乳腺里憋出一个小鼓包,才猛地张口——
“啵!”
乳肉被吸得老长,脱离唇齿时出淫靡脆响,奶汁失去闸门,哗啦啦淌了他一脖子,顺着锁骨流进胸膛,把两人相贴的肌肤染得黏滑湿热。
“慢……慢一点……”
镇海被吸的飘,舌尖轻吐,双眸翻起,手指插进男人间,只是无力地抓握,根本推不开。
她越推,鸿图越兴奋,干脆把两只乳尖同时含入口中,左右开弓,腮帮子一鼓一瘪,像婴儿般大力吮吸,出响亮的“啾啾”声。
乳汁越吸越涌,乳晕被嘬得充血亮,表面细小的腺粒凸起。
镇海只觉乳腺深处传来阵阵抽搐,有无数细线连着子宫,每一次吮吸都让她下腹收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