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赤裸娇嫩的身躯在空中无助地摆动,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那紧致的小腹因为窒息而收缩,勾勒出诱人的马甲线。
那原本深埋在体内的玉塞,也因为身体的剧烈挣扎而向外滑出了一小截,在那雪白的臀瓣间显得格外刺眼。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飞蓬那满是伤疤的手背上,“这功法……是……是在一处……海崖……得到的……”
窒息感骤然消失,陈凡月重重地摔落在地,剧烈的咳嗽声在墓室中回荡。
她顾不得那满地的冰冷与坚硬,双手捂着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趁着鬼影愣神的瞬间,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嗡——”
一层粉色的光晕猛然从她体内爆而出,化作无数虚幻的花瓣围绕在她周身飞舞。
粉色的花瓣看似柔弱,实则蕴含着惊人的韧性与杀伤力。它们旋转着、飞舞着,瞬间将那逼近的阴冷气息逼退了几分。
“飞花弄月……”
鬼影被那粉色光晕逼得后退了两步,那只独眼死死盯着陈凡月周身飞舞的花瓣,眼中的震惊之色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的疯狂。
“飞花弄月!你……你修的功法都是我春凡师妹的!”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连这护体秘术也是……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陈凡月此时已经稍微缓过劲来,她半跪在地上,借着那飞舞的花瓣勉强遮挡住自己赤裸的身躯,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疯子。
虽然她并不想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与一名假丹期修士动手,尤其是对方显然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但如果对方真的要拼命,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的师妹!”
陈凡月深吸一口气,试图最后一次解释,“这功法是我百年前,从一处海崖下的无名女尸身上现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谁!”
“闭嘴!!!”
鬼影猛地出一声怒吼,打断了她的辩解。那只独眼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仇恨与杀意。
“无名女尸?!你撒谎!我将师妹从教中救出,一路托人护送,她怎么可能会死在那种地方!定是你!定是你害死了她!夺了她的功法!”
他的想象力在疯狂的嫉妒与痛苦中无限放大,将一切罪名都强加在了眼前这个无辜的女子身上。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为师妹报仇!!”
随着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几道猩红的血光骤然从他身后的黑暗中飞射而出!
那是几把形状诡异的血色飞刀,刀身薄如蝉翼,散着浓烈的血腥气与怨气,仿佛是由无数冤魂厉鬼凝聚而成。
它们在空中划过几道诡异的弧线,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直奔陈凡月周身要害而去!
“该死!”
陈凡月暗骂一声,不敢有丝毫大意。她双手掐诀,周身那粉色的花瓣瞬间光芒大盛,化作一面旋转的花盾挡在身前。
“叮叮叮——”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那几把血色飞刀狠狠撞击在花盾之上,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粉色的花瓣在血光的侵蚀下迅枯萎、凋零,但又在陈凡月源源不断的灵力灌注下重新绽放。
然而,那血色飞刀上的力量却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陈凡月娇躯一颤,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变得毫无血色。
她虽然有结丹期的修为,但在十数年内被马良调教,一身浑厚的灵力早已成了喂养他人修为的饲料,在斗法上许久未有增进,更何况面对一名了疯的假丹期修士,还修炼的不知名魔功,竟一时有些招架不过来。
“噗——”
一口鲜血从陈凡月口中喷出,染红了那雪白的胸脯,在那如玉的肌肤上绽放出一朵凄艳的血花。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棺材上。
“啊!”
一声痛呼,她的身体无力地滑落,那原本遮挡在身前的花盾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轰——”
一声巨响,墓室厚重的石门被暴力轰开,烟尘弥漫中,数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进来!
那是几具通体漆黑、关节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傀儡兽!
它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根本不给鬼影任何反应的机会,瞬间便扑到了他的身上,将他死死按倒在地。
“吼!!”
鬼影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浑身血光暴涨,试图挣脱这些铁疙瘩的束缚。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道身影谨慎地踏入了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