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泽却与陈彦康关係极深。
加上苏清宴平日教导,他认为手足平等。
陈彦康虽是柳如烟所生,亦是亲兄弟。
陈文轩对小儿子陈彦泽的话颇为赞同。
毕竟都是自己的儿子,產业终究要分陈彦康一部分。
王雨柔却不乐意,与大儿子陈彦鸿想法一致。
她认为陈家產业,只应归陈彦鸿与陈彦泽所有。
至于陈彦康,给些钱财分家即可。
平等分家產,简直痴人说梦。
如今苏清宴要他们离开,着实难以接受。
多年苦心经营,好不容易打败汴梁所有富豪。
成为首富,怎能说走就走?
苏清宴见劝说无果,心知再言无益。
他转身告辞。
王雨柔与陈彦泽送他回去。
临别时,王雨柔叫住了苏清宴。
她递过一个精美盒子。
“师父,您生日快到了,这是我和彦泽的一点心意。”
陈彦泽见苏清宴愣住,急忙催促。
“师父,您愣着干嘛!”
他催促道。
“这是我娘给您的心意,不成敬意,收下啊。”
王雨柔也笑言。
“对,承闻快收下吧,现在别打开。”
她神祕一笑。
“回去打开,有惊喜。”
苏清宴听罢,明白了其中深意。
他道谢收下盒子。
离去时,他仍不忘劝说陈彦泽。
“当今局势,宋金联盟不过是金国放长线钓大鱼。”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预警。
“届时,他们必会暴露狼性,攻打大宋。”
陈彦泽郑重回应。
“师父,我明白了。”
他拱手作揖。
“我回去劝说我爹的,您慢走。”
回去路上,苏清宴心事重重。
他知道,自己已尽力。
他唯有回去,将武功更上一层楼。
至于其他的,哪怕天塌下来。
他也要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