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要先踹你再开练……」
顾辰轻轻拉好她的毯子,低头在她耳边吐气:
「冷月姐,这才只是第一式喔。」
—
顾辰轻笑一声,穿上衬衫时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冷月瘫在床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泛着汗光,
长凌乱地贴在锁骨间,美得惊心却又狼狈无比。
「我走啰,冷月姐。
去看看……苏婉儿跟林婉清老师,是不是也等得热了。」
语气温柔却恶意十足。
「滚!」
冷月咬牙怒骂,语气却无力得像猫扑。
顾辰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还故意补一刀:
「记得休息一下。明天开始,你要练的是——第二式。」
「我操你全家——」
她高声吼出这句,尾音却被门板「砰」的一声盖住。
屋里,安静了。
冷月瘫回床上,空气中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声,与某些难以名状的余韵残香。
—
她的双腿像被抽走力气般摊开着,双颊仍烫得红,
内裤湿黏得丢在一旁,散着男女混合的芬芳,
浑身上下更像是刚被水冲刷过一样。
她望着天花板,喘息许久才挤出一句:
「……这王八蛋、大坏蛋,真的。。。。真的太可恶了……」
她想生气,却没一丝力气;
她想骂他下流,却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式的感觉——
那种一点一滴「潜进」的节奏,
像在用肉体探测她整个灵魂的结构,既羞耻、又难以抗拒。
她甚至觉得,那根本不只是情欲。
那是一种……入侵,
是。。。。。。操控,
是让她甘愿把「身体最深处的开关」交出去的某种魔力。
她抬手盖住自己的脸,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冷月你完了……你居然记得每一下他探的方向……
还、还记得他最后那一下到底撞多深……」
「而且……竟然在想他说的第二式……是什么…什么…“螺旋升天”。」
心脏怦怦跳,像是还在余韵中回荡。
她的手指缓缓滑到自己小腹处,那里仍像有余热残留。
她咬唇,想起顾辰离开前那句话——
「下一式,让你直接升天。」
冷月嘴角抽了抽,低声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