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活动了一下全新的四肢,一种奇特的陌生感与掌控感交织在一起。
自己肉身经过九死蚕命书的强化,肉身强大,重新生成的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
这铃婆婆的尸身,腐朽异常,赵景也不敢尝试转化精血,若是再惹上那股死气,现如今自己可就没有血丝再重塑肉身了。
至于体内的魔胎,赵景内视己身。
现魔胎已经凝视得宛如真实一般,现在那颗冤魂珠上的怨气,让魔胎直接吃了个饱。
只是这魔胎如今魔气已然饱满,但是还未睁眼,也是这诸般事情,让赵景并未完成化魔。
这三境想要魔胎睁眼,得先完成化魔,就是使用魔胎侵蚀自身形成转化,待到自己与魔胎产生一丝勾连之后。
那便能够御使魔胎,并成功让魔胎睁眼。
届时就只剩水磨的魔气积攒了,而如今自己还未完成化魔,反而先一步使魔胎让魔气给撑饱了。
不过能有所收获总归是好的。
赵景转头看向一旁屠彪。
“屠兄,你那飞剑,洗炼得如何了?”
刚才斗法它只用了两柄飞剑,那把青色飞剑倒是没看见。
屠彪那张毛茸茸的兔脸上,挤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既有几分欣慰,又带着浓浓的惋惜与疲惫。
“唉,成了,也没全成。”
屠彪叹了口气,兔脸上的三瓣嘴动了动。
“青颜剑的洗炼总算是完成了,引动九天雷罡淬炼剑体,如今内中真灵已然凝聚,只是初生之物,脆弱得很,需要温养许久才能恢复威能。”
好似听到自己的名字,屠彪背后的青颜飞剑,传来一阵阵嗡动。
温柔的回应屠彪的呼唤。
赵景在一旁,不禁也有些羡慕,只可惜自己的宝刀被这雷霆天克。
“至于另外两柄……”
屠彪摇了摇头,言语中透着一股无奈。
“当时情况已不允许继续聊,我只能强行中断了它们的淬炼过程。非但没能功成,反而因雷罡反噬,两柄飞剑的剑体都受了不小的损伤,我也受了一道,想要修复,怕是又要耗费一番手脚了。”
他这番话说的轻描淡写,但赵景能听出其中的凶险。
操纵如此庞大的阵法引动天雷,本就是耗费心神法力的巨大工程。
中途强行中断,还要分心驾驭飞剑对敌,所受到的反噬绝非“不小的损伤”可以概括。
此刻的屠彪,恐怕早已是强弩之末。
“是在下连累屠兄了。”赵景郑重说道。
有一说一,那铃婆婆这么坚持要破阵,目标也只是因为赵景。
否则他们有破阵梭的存在,完全可以去寻其他宝贝。
从一开始的表现也知道,况且这场斗法下来,赵景能明确感觉到那风道人一直在出工不出力,否则自己未必能撑这么许久。
只有那瘸子是真的下了力气。
屠彪摆了摆那毛茸茸的爪子。
“赵兄说的哪里话,若非你拼死周旋,我此刻怕是连同那三柄飞剑,都已成了别人的战利品。一切皆是因果,何来牵连,若是你不在他们也可能只看我一人便觉机会更大不是?”
二人也是相当干脆的人,也就不在此话上面过多纠缠。
“如今此间事了,屠兄可是已经达成了进入这天虚宝地的目的?”赵景话锋一转,直接问到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