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屠彪的吼声中带着一丝虚弱。
几乎在他喊出声的同时,赵景便已有了动作。
他没有任何犹豫,心念一动,果断切断了与心灾魔胎的所有联系!
度云诀催动到极致,赵景的身形在林间拉出一道血色残影,瞬间回到了屠彪身边。
屠彪一把抓住赵景的肩膀,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一张土黄色的符箓,上面用朱砂画着凌厉的符咒。
他将仅剩的法力注入其中。
“遁!”
符箓瞬间燃烧,化作一团黄光,将两人包裹。
光芒一闪,两人便化作一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度,冲向了那道刚刚被撕开的裂口,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也就在他们消失的下一个刹那。
“啊——!!!”
一声震天动地的,充满了无尽暴戾与羞辱的咆哮,从战场中央爆!
玄方终于凭着深厚的修为,强行将那失去了赵景操控的魔胎从识海中再次碾碎、逼出!
可当他恢复行动时,眼前哪里还有赵景和屠彪的踪影?
只剩下那道正在飞愈合的裂口。
这两只他眼中的蝼蚁,当着他的面,逃走了!
也就在此时,刚刚遁出数里之外的赵景,身体猛地一颤。
“噗!”
他张口喷出一股夹杂着黑色碎屑的鲜血。
看来魔胎已经被玄方毁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鹤之力正在疯狂涌动,无数血丝交织缠绕,一个新的魔胎轮廓,已经在他体内缓缓浮现,只是比之前要虚幻暗淡许多。
他并不清楚正常的通幽魔胎是什么状况,他只知道自己的这个魔胎,在与血鹤之力融合之后,也已经拥有了近乎不死不灭的特性。
只要血丝不绝,魔胎便能无限重生。
这代价,他付得起。
然而,不等他和屠彪喘上一口气,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便从后方遥遥锁定了他们。
一道黑影,以恐怖度,正破空追来!
在黑影之后,是遮天蔽日的黑色沙暴,所过之处,林木尽数化为齑粉,大地被犁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玄方的声音,饱含着无穷的杀意,从后面滚滚传来。
“遁法不错,只可惜,快不过我!”
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被拉近!
屠彪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沉声道:“只怕这玄方的本体,乃是飞禽,否则绝不会有如此度!”
赵景飞问道:“屠兄,可还有破局之法?”
屠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还有一张师门所赐的符箓。”
“威力巨大,足以重创他。”
“但是……”屠彪的表情无比难看,“此符激需要片刻,而他这般灵活,恐怕符箓刚一祭出,便让他闪了过去,白白浪费了机会。”
这便是度型大妖最难缠的地方。
打不过,跑得掉。
打得过,你却追不上。
赵景听完,脸上却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