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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3页)

萧琥:“问这个做啥,再说你大嫂也不差银子,我给她她不要,让我留着应酬用。”

萧瑀:“那大郎、三郎平时的吃喝玩乐,都是大嫂在供应?大嫂一个月十两的月钱,要分给母子三人花?”

萧琥不吭声了。

萧瑀又问他成亲九年多一共攒了多少私房,成亲前三兄弟的月例都是一两,不提也罢。

萧琥挠了挠头:“这,我去年才升的四品,之前俸禄没那么高,平时人情往来又多,基本每个月都花得不剩什么。”

萧瑀淡然道:“从大哥成亲到现在,我攒了六百两。”

萧琥惊得站了起来:“这么多?那行,上次请孙指挥吃饭花了七两银子,你给我吧。”

萧瑀:“大哥是不是忘了,你还欠着我十九两银子?”

十九两,不是一次借的,借钱的理由涵盖帮别人凑钱应急、请客欠了酒楼、给母亲买寿礼等等。

萧琥双手握拳、额头青筋暴起:“所以你过来是找我催债的?”

萧瑀摇头:“你我兄弟,本该互帮互助,大哥不还我也没关系,只是夫人不想欠大哥的人情,坚持要我来。”

萧琥没那么气了,虽然有些怀疑三弟把账记得那么清其实就是在盼着大哥赶紧还了他。

“好了,你回去吧,弟妹问起就说你给了我七两。”

萧瑀没动,奉劝兄长道:“短短十年不到,大哥一人就花了六七百两,我相信里面有些银子是该花的,但一定也有些用在了不必要的应酬或牌局上。大嫂出身名门,嫁妆丰厚,她可以不要大哥的银子,但大哥作为丈夫、父亲,不能将养家的责任全都推给父母与妻子。我言尽于此,还望大哥三思。”

说完,他告辞转身。

萧琥愣愣地看着三弟的背影,六百两,真能攒六百两?

六月初,萧琥连上个月的俸禄带本月的月钱一共得了三十二两多,一个人坐在书房,掰着手指头算了又算,经过一番艰难的权衡后,萧琥放了十两在一个抽屉里,剩下的全都塞进荷包,拎着去了妻子那。

杨延桢疑惑地看着丈夫放在桌子上的因为塞满大小银块而鼓鼓囊囊的荷包:“这是?”

萧琥愧于面对妻子,对着别处道:“以前我总大手大脚乱花银子,这个月开始,我每个月只留十两,剩下的都给你做家用。”

杨延桢猜出丈夫的改变与萧瑀前几天的登门有关,沉默片刻,她简单问:“你都想好了?”

萧琥用力点头:“是。”

杨延桢就朝他笑了笑,唤来丫鬟收走银子,交待萧琥道:“哪天不够用了跟我说,我给你拿。”

萧琥的心尖仿佛被妻子用那笑容撞了一下。

两人门不当户不对的,成亲前萧琥还担心妻子嫁过来后会嫌弃他,但妻子待他很好,夏天他回家妻子会端来解渴的凉茶,冬天他出门妻子会亲手摸过他衣裳的薄厚,他受伤了,妻子照顾起他来越发无微不至。可萧琥总觉得夫妻间好像差了什么,偏偏他又说不出来。

现在妻子肯收他的银子了,萧琥便觉得两人终于亲近了一些。

如果哪天妻子像母亲打骂父亲那般打他或骂他一顿,大概就是彻底把他当一家人了。

六月里因为天热,康平公主不爱出门了,于是经常约罗芙与顺王妃、福王妃过去打牌。

牌局多了,从三位贵人的谈话中,罗芙知道的皇家之事也越来越多。

譬如顺王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胖子,被永成帝直接骂过没出息,譬如顺王养了数位美妾,面相温婉声音细柔的顺王妃早就不会吃醋了,但也没让府里任何一个妾室生出过一儿半女,整座王府至今只有顺王妃所出的两个皇孙一个皇孙女。

譬如福王不好色,除了两个通房只有福王妃一个正妻,目前夫妻俩育有一双嫡出的儿女。

从未露面的齐王妃也时常被康平公主提两嘴,而康平公主口中的齐王妃是个刁蛮跋扈的悍女,出嫁前把平南侯的一个妾室推成小产过,出嫁后逮到齐王跟她身边的丫鬟滚到一张床上,齐王妃也敢一甩鞭子将两人都抽一顿。

听得罗芙心惊肉跳的,开始担心齐王妃会不会因为恼恨她占了公主府牌局的位置而跑来抽她。

太子妃深居宫中,康平公主与她不算亲近但也没有过节,鲜少提及。

最让罗芙差点没绷住的一次,是康平公主不满宫里的母后总是催她再选驸马,竟然用非常寻常的语气提到了她的一个男宠!

因见顺王妃、福王妃都神色如常,仿佛早就知道这种事,罗芙才及时藏严了惊色。

“三夫人好像不怕热?”

午后辞别康平公主往外走时,顺王妃多看了几眼罗芙白皙清爽的脖颈,带着几分羡慕问。

罗芙假装没瞧见顺王妃额头的细汗,笑着解释道:“我习惯了广陵的酷暑,反倒觉得京城的夏天很是清凉,伞一遮就把暑气全挡在了外面。”

顺王妃了然地看向走在她左手边的福王妃:“我记得弟妹也说过类似的话,说起来,荆州与扬州的冷热差不多?”

福王妃边走边道:“我生在江陵,江陵比广陵更靠南些,大概也会更热吧。”

顺王妃打趣道:“敢情你们俩都嫁到京城避暑来了。”

罗芙小声道:“凉快是凉快,再多些雨水就好了。”

京城太干了。城里主街、侯府铺的都是石板路并不明显,但罗芙去甘泉镇探望父母走的全是土路,没有风车马也能扬起一片黄尘,她坐在车里都嫌呛得慌,公爹一个月竟能骑马去找父亲喝三四次的酒,终于让罗芙信了公爹对父亲的那点兄弟情。

顺王妃瞅瞅伞檐外面的天,皱了下眉:“今年雨水这么少,确实稀奇。”

整个六月,京城没有下一滴雨,五月也只有短短的一场,城外的田地都未能湿透。

暑热一直持续到了七月中旬,别说萧瑀早就变得沉重的心情,连罗芙都为外面的百姓担忧起来,再这么热下去,庄稼都要晒死了,百姓没了秋粮,未来一年怎么过?长在村里的罗芙很清楚,大多数百姓都是种一年吃一年,手里攒不下太多余钱。

夜里两人靠在一起闲聊,罗芙问:“京师干旱,外面的八州也是如此吗?”

萧瑀仰面躺着,左手揽着夫人,右手搭在腹部,对着漆黑的帐顶道:“除了晋南、冀南也报了旱情,别的州郡并未上报明显的异常。”

罗芙微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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