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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言情>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 6070(第4页)

6070(第4页)

平安也记起了那一幕,歪头瞧瞧,小声笑道:“夫人的脸怎么比你与三爷成亲那晚还红?”

罗芙没答,心里却想,当然不一样了,那时候她根本想象不出萧瑀会如何对她,如今她稍微动下脑筋,记忆深处就能冒出来好几种姿态,全是她亲身经历过的,而不是纸上谈兵。

头发绞得不再滴水,平安拿起梳子,慢悠悠地帮夫人通顺每一缕发丝,做完这一步,平安才去取了挂在衣架上的素白襦衣、莲叶碧的齐胸襦裙,服侍夫人换上,边换边打趣:“以前夫人沐浴后都直接换中衣睡下了,今日怎么还费这个事?要说是为了三爷穿的,偏还这么素,都没你去见公主时穿得明艳。”

罗芙轻轻捏了下她的脸:“就你话多。”

平安坏笑,系好裙带后,笑嘻嘻地将夫人推了出去。

罗芙穿过堂屋时,瞧见彩蝶四个大丫鬟都在门外候着,见她出来,才带着引人遐思的喜色去浴室帮平安的忙了。

罗芙:“……”

她挑帘进了东次间,一抬头,就见萧瑀拿着一本书从内室那边出来了,罗芙脚步一顿,萧瑀也定在了原地,但他的视线明显在罗芙身上过了一遍。

热意涌上脸颊,罗芙一边放下帘子,一边瞪了他一眼。

萧瑀能听到浴室那边丫鬟们收拾的动静,所以他只是将手里的书丢到次间的榻上,等夫人目不斜视地越过他进了内室,还坐到了离拔步床最远的南窗下的罗汉床上,萧瑀才跟过去,坐在夫人身边,低声解释道:“这两年我在漏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夫人,今日终于回京,见到夫人我便舍不得移开眼。”

罗芙歪向另一侧:“那你看我的脸就行了,做何四处乱看?不像个好人。”

萧瑀:“……夫人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处处皆美,我那般实属情难自禁。”

罗芙说不过他!

刚要走开,萧瑀突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罗芙的脸便贴上了他肩膀,那肩膀宽阔、结实、温热,是真实存在的,不再是她白日空想却摸不到的那个,也不再是她夜里梦见醒来回味时却模糊不清的那个。

泪水滚落,罗芙紧紧抱住了她这个总是惹事但明明罪不至于被贬去三千里外的傻夫君。

察觉肩头的湿润,萧瑀将怀中的夫人抱得更紧,紧到罗芙都有些痛了,却一点都不想提醒他。

萧瑀闭着眼睛,以面摩挲夫人还带着湿意的长发:“这两年,辛苦夫人了。”

罗芙摇摇头,用他的袍子抹去泪,脑顶抵着他的脖子道:“我有什么可辛苦的,既没有想你,也不需要做什么事,整日不是打牌听戏就是赏花跑马,还托公主的福去泡过两次汤泉,不像你,这个月劝人开荒耕田,下个月又跑去劝人家送孩子去学堂读书……”

想到那一封封家书,罗芙突然坐正,捞起萧瑀的双手。

曾经白皙如玉的文人的手,此时手背跟他的脸一样晒成了麦黄色,右手手背中间居然还多了一条细细的疤。至于他的手心,罗芙都不用看,光是这么握着,她的指腹已经感受到了遍布他手心的厚厚的茧子。

“吧嗒”两声,一对儿泪珠砸在了萧瑀的手背上。

萧瑀反手握住夫人的手,笑道:“夫人不想我都哭成这样,想了又该如何待我?”

罗芙一把将人推得险些后仰:“这么待你,喜欢吗?”

萧瑀看着夫人泪汪汪的眸子故作恼火的可爱模样,由衷道:“喜欢,夫人怎么样我都喜欢。”

罗芙的气就维持不住了,指着他右手的疤痕问:“怎么弄的?”

萧瑀扫眼手背,不甚在意地道:“山路难行,有次脚滑差点跌下去,被旁边的树枝刮了一下。”

罗芙想象那场景,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上涌:“你不是喜欢在信里诉苦吗,这事怎么没告诉我?”

萧瑀重新抱住夫人,叹道:“诉小苦或许能哄夫人一笑,这种说了,我怕夫人心疼落泪。”

在漏江,他遇到的危险何止跌落山崖,第一次准备去庞信妻子所在的蛮族山寨劝农时,寨主问都不问他的来意,直接带着十几个青壮朝他们放箭,青川为了保护他肩膀挨了一箭,断后的庞信完全凭借一手好刀法才避免了受伤。

当地多深山老林,有一次萧瑀还遇到了一只黑熊,幸好他每次走山路都会带上青川或庞信,两人合力,有惊无险地反杀了黑熊,并因此收拢了附近三个山寨的民心。

后来为了投奔本县的那批滇国百姓,新来的西宁知县曾三次安排滇兵假扮山匪来侵,因为三次都被庞信带民壮击败,西宁知县才忍了这口气。

但这些萧瑀都不会告诉家人,以免她们在承受思念之苦时还要忧心他的安全。

罗芙不知道这些大苦,倒是记得萧瑀诉过的很多小苦,瞄眼她落在他肩头的那一片泪,罗芙试图用他的糗事扳回一局:“那去年上元节,你说你吃杨厨子做的四喜汤圆时想我想哭了,是真哭了,还是故意那么说哄我的?”

萧瑀看着面前的夫人,有些尴尬地道:“真哭了,虽然只是掉了一两滴泪,很快就被我掩饰过去了。”

想一个人的滋味有多难熬?

少时萧瑀读此类诗只能欣赏诗韵之美却无法感同身受,此次漏江之行他才明白何为相思彻骨、孤枕难眠,最难熬的时候甚至想一走了之,偷偷回京城见夫人一面。

萧瑀也会想父母兄长侄辈们,但对家人的思念与对夫人的思念完全不一样。

罗芙满足了,尽管萧瑀那两滴泪不值什么钱。

诉过相思,感受着怀中夫人丰腴的身子,闻着她发间的清香,萧瑀便很难再控制他对夫人的另一重想念了。他的呼吸开始加重,他抱着夫人的手不再只是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他贴着夫人长发的脸渐渐往下移去,唇擦过夫人花瓣般细嫩的肌肤。

罗芙的心跳得比他更快,她闭着眼睛,仿佛不知道这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罗汉床中间摆着一张碍事的小桌,萧瑀单手将那小桌放到旁边的地上,抱着夫人移到中间。

早在夫人沐浴时,等在这边的萧瑀就把内室的一排窗户关上了,但春日午后明亮的光线还是透过窗纸映了进来,让夫人那件白色的上襦白晃晃发亮,刺了萧瑀的眼,所以他左臂稳稳地托着夫人,右手开始为夫人宽衣。

罗芙按住他的手,埋在他肩头道:“去床上。”

萧瑀哑声道:“不急,我先好好看看夫人。”

他就要在这最亮的地方仔仔细细地看一遍他阔别了两年的夫人,也要夫人仔仔细细地看清楚他,夫人越矜持羞涩,就越该如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打破两年时光在夫妻之间设下的那道隔阂。

离开公主座驾骑上枣红骏马第一次正眼看萧瑀的时候,罗芙就觉得他的身形好像更高大挺拔了。

等她的双手一次次徒劳地推上他的肩头拍中他的后背,罗芙才真正体会到了萧瑀的变化。

两年前的萧瑀像一方温润的玉,玉质地虽硬,但周身泛着莹润柔光,从不给人侵略强势之感。

两年后的萧瑀变成了一块儿顽石,褪去了那层柔光,看着粗犷,触之硬如铁打,玉撞上它只会碎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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