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就更不必说,早上有早间新闻,中午有午间新闻,晚上还有新闻联播,一天都不重样的。
一连半个月,简随安觉得她的政治觉悟明显提高了。
那天下午,宋仲行也在,端详了她一会儿,问:“在做什么?“
简随安莫名其妙,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着新闻,还能是在做什么?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在看新闻。”
他点点头,坐到她的身边。
简随安把毯子分一大半,盖在他的膝上,又靠过去问:“帮你捏捏肩?”
他“嗯”了一声。
如果是宋仲行是大熊猫,那么简随安就是大熊猫饲养员,生怕他累着、冻着。
毕竟他好不容易在家,简随安可不是百依百顺地照顾好他。
他说有点渴,简随安立马起身,去柜子里拿茶叶出来,按照他的口味,选了个他最喜欢的,最后连泡茶的开水温度都要调试好。
她端过去,贴心地跟他说:“很烫哦,要等一会儿才能喝。”
简随安还挨过去蹭了蹭他的颈窝,只一下,就万分不舍地离开,继续给他捏肩。
宋仲行似乎对电视上的新闻不是很感兴趣,换了好几个频道。不过想想也是,他天天都待在新闻堆里,对这些应该都听厌了吧。
正巧简随安这几天新闻也听得有点迷糊,现在替按摩都是个放松的差事了,不用动脑子想主持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只管伺候好他就是了。不过她中间总要问几声,“这样可以吗?”“这里是不是酸一点?”“我力气不大吧?”
宋仲行要么点点头,应一声,要么就是动一动他的手指,示意她按那里。
于是简随安就一门心思地为他这里揉一揉,那里捏一捏。
——直到她也被电视里的内容吸引了。
“你在做什么?”她问。
她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了。
宋仲行喝了一口茶,有些莫名,估计是觉得她问的问题答案太显然。
但他还是耐心地回答。
“看电视。”
“什么电视?”
宋仲行慢条斯理地把茶盏一放,正要回她的话,却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明显惹恼了简随安。
她脑子里的那点克制“啪”地碎成了火。
“宋仲行!”
他抬起眼,从容地看她:“嗯?”
“你坏得要命!”
她气得声音都抖了:“我还以为你真忙!结果你在看《叁国》?!”
“也是工作范畴。”
“放屁的工作范畴!”她几乎跳脚,“那我刚刚心疼你半天,为你鞍前马后的,你是不是还在笑我傻?”
他的笑意更深,说:
“我忙,你就心疼。我不忙,你就生气。”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简随安差点被他的话气笑:“你还敢理直气壮?!”
她气的把毯子一掀。
稀得给他盖!
她转身就走,大步流星的。
偏偏宋仲行在她身后感叹一句。
“茶有点凉了。”
“自己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