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既带来疼痛,也带来强烈的快感。
正常情况下,女性会本能地抗拒这种入侵,子宫颈是女性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
但浦思青兰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但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极度快感下的失控呐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安德森的手和她的旗袍下摆。
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快感反应。
最令人心惊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让安德森的手指能够更深入、更用力地抓住她的子宫颈。
她的脸上洋溢着狂喜的表情,嘴角流下无法控制的口水,眼神中充满了对安德森的崇拜和感激——感激他给予她如此极致的刺激。
安德森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浦思青兰的身体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旗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她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满足。
安德森看着她,这不是伪装,不是表演,这个女人似乎确实已经被彻底洗脑了。
她的身体反应、她的眼神、她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在证明,她已经成为了一件完美的性玩具,一个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性奴。
“起来。”安德森命令道。
浦思青兰挣扎着爬起来,虽然腿还在抖,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重新跪直身体,等待下一个指令。
安德森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浦思青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张开嘴,仰起头,喉咙完全打开,做好了吞咽的准备。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厌恶或抗拒,只有期待和顺从。
安德森对准她的嘴,开始排尿,这是最后的试探。
温热的尿液呈弧线射出,准确地进入浦思青兰的口中。
她没有躲避,没有呕吐反射,而是认真地吞咽着,喉结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安德森,眼神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就像在享用什么美味佳肴。
尿液持续了大约二十秒。
当最后一股射入她口中时,浦思青兰闭上嘴,仔细地吞咽下去,确保没有一滴浪费。
然后,她没有等安德森吩咐,主动向前倾身,含住已经软下来的阴茎,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将尿道中残余的尿液全部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松开嘴,向后退了一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液体也舔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对安德森露出一个甜美的、讨好的笑容。
“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安德森看着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想起了之前毛利小五郎对浦思青兰表现出的兴趣——那位好色的侦探岳父,在看到这位冷艳的女杀手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今天早上小兰说过,她要去妃英里那里看孩子,可能会在那边待一整天。那么…
安德森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伸手从浦思青兰的旗袍领口探进去,握住她丰满的乳房。
她的乳房大小适中,手感极佳,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迅硬挺起来。
“服侍我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安德森一边揉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说道,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浦思青兰的眼睛亮了起来“是,主人。请问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不需要特别的准备。”安德森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只要保持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好。记住,等会儿见到的人也是你的主人之一,你要像服侍我一样服侍他,明白吗?”
“明白。”浦思青兰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兴奋——能够服侍更多主人,对她来说似乎是一种荣誉。
……
同一时间,东京某高级公寓楼内。
妃英里的住所位于这栋楼的顶层,拥有全景落地窗和私人空中花园。
室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以白色和浅灰色为主调,搭配原木家具和绿植,营造出一种温馨而高雅的氛围。
但仔细观察,会现一些不寻常的细节——墙壁和门的隔音材料比普通住宅厚得多,某些家具设计巧妙,可以轻松调整用途,卧室的床头柜里放着一些“特殊用品”。
此刻,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婴儿特有的甜腻气息。
毛利兰抱着自己的女儿素子,坐在宽大的沙上,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小素子已经三个月大了,有着一头浅棕色绒毛头,眼睛像极了安德森,是清澈的深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