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兰话音刚落的同时,毛利小五郎就像触电一样从沙上弹了起来。
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大鸡巴随着动作摇晃着,上面沾着的液体飞溅出几滴。
他完全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状态,几步就窜到了女儿面前,脸上写满了激动和期待。
安德森和兰同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该说不愧是冲野洋子的头号粉丝吗?毛利小五郎连女儿后半句说了什么都没听清,脑子里只剩下“洋子小姐”这四个字了。
“爸爸!”兰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是洋子小姐寄来信件了啦!不是本人来了!”
“信件?”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随即又兴奋起来,“那快看看!里面都写了些什么?是不是邀请我去参加演唱会?还是粉丝见面会?”
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兰无奈地摇摇头,小心地撕开粉红色信封的封口,取出里面的信件。她快浏览了一遍,眼睛逐渐睁大。
“是邀请我们明天晚上去参加派对,”兰抬起头,看着父亲和男友,“好像是在她的一个朋友家里举办订婚派对哦!”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毛利小五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时间仿佛停止了。
毛利小五郎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逐渐暗淡的光线中形成一道剪影。
他脸上的激动和期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后是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订…订婚…?”他的声音颤抖着,嘴唇哆嗦,“洋子小姐…要订婚了?”
这一刻,这位名侦探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腿间那根阴茎都似乎随之萎靡了几分。
他的眼神空洞,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订婚”这两个字。
安德森看着岳父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起身走到兰身边,凑过去看了看信件的内容。
“毛利叔叔,”安德森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订婚的是洋子小姐的一个朋友,不是洋子小姐本人。你看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毛利小五郎猛地回过神,一把抢过女儿手中的信件,几乎是贴着脸仔细阅读起来。
几秒钟后,他的表情从绝望转为困惑,又从困惑转为恍然大悟,最后重新燃起了希望。
“真的…真的不是洋子小姐…”他喃喃自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太好了…太好了…”
兰看着父亲这一系列戏剧性的表情变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爸爸,你能不能别这么夸张。就算洋子小姐真的要订婚,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毛利小五郎立刻反驳,“洋子小姐可是我的偶像!她要是结婚了,我会伤心得三天吃不下饭!”
“你昨天看电视剧里洋子小姐的性爱床戏时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晚上不是照样吃了三大碗拉面。”兰毫不留情地拆穿。
“那…那是因为…”毛利小五郎一时语塞,随即转移话题,“所以这派对我们要去吗?洋子小姐亲自邀请,当然要去!不过…”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种派对怎么会邀请我们?洋子小姐的朋友应该都是演艺圈的人吧?”
“诺,爸爸你自己看吧。”兰将信件重新递给他,“洋子小姐信上说,参加派对的朋友对于推理方面有些兴趣,再加上她只认识您这位”名侦探“,所以才邀请我们的。”
毛利小五郎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果然,在粉红色的信纸上,冲野洋子用她标志性的可爱字迹写着,她的朋友最近迷上了推理小说,很想见见现实中的名侦探。
作为洋子在侦探界唯一认识的人,毛利小五郎自然成了选。
“原来如此…”毛利小五郎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愧是洋子小姐,真有眼光!”
就在他自我陶醉的时候,小兰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走到父亲和男友面前。
先是用手将耳边的碎拢到耳后,然后缓缓跪在了木质地板上。
这个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她要做的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小兰伸出双手,一只手握住了父亲毛利小五郎腿间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男友安德森的。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手指一边轻柔的套弄撸动棒身,一边张开小嘴用舌头灵活地开始清理上面沾满的各种液体——白浊的精液、半透明的前列腺液、女性爱液混合在一起的黏腻秽物。
“小兰…”安德森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欣赏,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密感。
小兰没有抬头,只是专心地用舌头舔舐着鸡巴上的液体。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边缘,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卷入口中。
对于精液的特殊气味和味道,她似乎早已习惯,脸上没有任何厌恶或不适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马眼,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
然后沿着柱身向下,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直到将整根鸡巴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致,充满了某种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