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好一些……给您赔礼道歉。”
“别说这些,你快去医院吧,有需要联系我。”
“谢谢宋总……”
挂断电话,颜宁深吸一口气,夹着嗓子说话确实挺累的。
彭磊从后视镜中看着自家老板:“你什么时候接个这种剧本,能再拿个影后。”
颜宁没理会他的吐槽:“问你个问题。”
“您讲。”
“如果你是陆家大少爷,一个女人作死地调戏了你两个月,你会怎么样?”
彭磊一听乐了:“我要是你,就再调戏他两个月,直接拿下。”
“……关我什么事。”
都是人精,被看透了颜宁也不承认,只是心虚地看向窗外。
再调戏他两个月?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颜宁死死压下去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从不自以为是,她知道哪些人该碰,哪些人不该碰。
湖边,周令仪在和友人聊天,目光时不时地落在陆砚清身上。
他也在和人说话,眉眼间带着清浅的笑意,好像还是离开时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
看到他身边的人离开,周令仪朝他走过去。
“砚清。”
陆砚清扭头,看到周令仪轻笑:“令仪。”
“终于回来了。”周令仪走到他身前,抬头看着他嫣然一笑。
周令仪黒长柔顺的头发半扎着披在身后,她今晚特意穿了件淡黄色的斜襟衬衣,轻纱似的面料仙气飘飘,比以往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许温柔。
两人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陆砚清没回应她的那句话,从旁边搬起一把椅子放在她身边:“坐下说。”
看见他的动作,周令仪笑了,毕竟他离开的时候,她还躺在医院下不了床。
“没那么脆弱,都好了。”周令仪说着,在他面前缓缓转了一圈。
陆砚清没看她的腿,微笑道:“挺好,听爷爷说你现在接手了公司。”
“陆爷爷有替我吹嘘的成分,只是听我爸指挥罢了。”周令仪笑着说。
“等这几天忙完了,我去看周叔叔。”
“好,我爸这几天确实在念叨你。”
“先替和我周叔叔问声好。”陆砚清轻笑,“公司有需要的,及时说。”
“嗯,我知道。”周令仪微笑点头。
七年未见,两人之间的谈话就像这晚风,徐徐的温和,又像天上那轮弦月,皎洁又磊落。
一切都很好,只是不像要订婚的佳偶罢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陆砚清看着不远处的人,扭头对周令仪说:“我先去那边打个招呼。”
周令仪微笑:“好,你先去忙。”
注视着男人的背影,周令仪喝了口酒,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他好像比离开时更稳重,更温和,也更让人琢磨不透。
颜宁不联系沈西皓,沈西皓也忍着不联系她,但自从那天听到她换工作室的事,就心神不宁,怎么也放心不下。
晚上,沈西皓喝了酒后脑子昏昏沉沉的,他揉着眉心,低声道:“去她那里。”
沈西皓说完,李宗看了眼后视镜:“沈总,您脸上有东西。”
沈西皓一愣,他看向车窗玻璃上的倒影,刚才的事发生的猝不及防……他面无表情地抽出纸巾,擦拭干净。
为了方便,颜宁在工作室的同一栋楼租了间房子,也为了安全,她让彭磊住在了她隔壁。
半个小时后,沈西皓站在楼下环顾着四周:“她就住在这种地方?”
“颜小姐最近资金比较紧张。”李宗说。
昏黄的路灯下,沈西皓沉沉呼出一口气,他承认,他又心疼了。
平复好心情,沈西皓迈入居民楼,他乘电梯到第二十层,然后按照李宗给的地址敲了敲门。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却没办法将脑海中男人的脸冲刷掉。
怪不得那晚他们在青城闹出那么大动静,后面网上竟然没有任何消息,可笑她还以为是沈西皓的手笔,当时她为什么没有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
雾溪的点点滴滴,随着他的出现,在颜宁脑海中不断重现。
洗完澡,颜宁穿着浴袍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她还以为是隔壁的彭磊。
她打开门,看清门外人的瞬间,颜宁毫不犹豫地关上,然而沈西皓手撑在门边,两人力量悬殊,门又被一点一点打开。
见状,颜宁知道改变不了,也没再坚持,她转身往房间走,但沈西皓进来一把将她拽回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