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平安的唇,最终试探性地、轻柔地贴上她冰冷的唇瓣时,她浑身一僵。
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只是轻轻地触碰着,并没有深入。
他甚至还坏笑着,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迅退开,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
“娘子,你好香。”
这一系列温柔而又充满挑逗的举动,终于彻底瓦解了她心中的防线。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心底深处升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不是怨气燃烧的狂暴,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一丝甜美和羞涩的燥热。
她那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了一抹数百年未见的、淡淡的红晕。
她看着眼前这个“新郎”,眼中的困惑和戒备,已经悄然被一种迷离和渴望所取代。
眼看时机成熟,陈平安深情一吻放倒女鬼,然后安抚她躺平,那一方喜庆的红盖头,隔绝了视线,却放大了所有其他的感官。
在新娘的感觉里,那双温暖的大手并没有停歇。
它们轻柔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褪去了她最后一层蔽体的亵裤。
丝滑的布料擦过她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当最后一点束缚消失,一片凉意袭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夫君”的面前。
她有些慌乱,盖头下的脸颊火热,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并拢。
但意乱情迷的状态让她身体软,更何况,那股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自内心的期待,让她羞怯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
她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微微分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半推半就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陈平安的呼吸微微一滞。
烛光下,一具动人心魄的风景画卷就这么铺陈开来。
那是一片从未被真实阳光所照耀过的、象牙般白皙的平坦小腹,肚脐小巧可爱。
再往下,是一片与她身份不符的、略显稀疏的黑色绒毛,被修剪得恰到好处,如同上好的墨迹在宣纸上写意地晕染开一笔。
而在那片墨色的中央,是一道紧紧闭合的、诱人的肉缝。
因为刚刚的情动,它的色泽比周围的肌肤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娇艳的殷红。
两片大阴唇饱满而对称,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将更深处的秘密紧紧守护着。
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小小的肉珠若隐若现。
由于羞涩与期待,整个私处正微微收缩,但缝隙间却又不可抑制地渗出点点晶莹的水光,仿佛是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在烛火下闪烁着引人采摘的微光。
一股混合着女子体香与些许麝香的、独特的幽香,从那片神秘的花园中散出来,钻入陈平安的鼻腔。
这香气不似怨魂的阴冷,反而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令人心驰神摇的魅惑力。
陈平安没有急于进入主题。他跪坐在床边,伸出一根手指,指腹上带着武夫特有的薄茧,轻轻地、试探性地,点在了她那紧闭的肉缝之上。
“呜……”
盖头下的新娘出一声细若蚊吟的轻哼,身体猛地绷直了。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那被触碰的一点瞬间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就好像有人在她心湖的最深处投下了一颗滚烫的石子。
陈平安的手指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缓缓地、来回地滑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滑动,身下的女子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而她的小穴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濡湿。
“娘子……你这里……都湿了……”他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区域附近。
这句露骨的话语,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新娘的理智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
她再也抑制不住,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那根作恶的手指,又像是在渴求着更多。
红盖头下的等待,让每一息都变得无比漫长。
那道炽热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毫无遮掩地停留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却又莫名地生出一丝被渴望的、隐秘的虚荣。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审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怯生生地从盖头下传了出来。
“夫、夫君……你……在看什么……”
陈平安仿佛才从那片动人的风景中回过神来,他轻笑一声,俯下身,温热的气息隔着盖头轻轻拂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在看一片花园,一片只有我能进入的花园。它太美了,我怕一眨眼,它就会消失不见。”
这般露骨却又饱含深情的甜言蜜语,瞬间击中了新娘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心头那点不安立刻被甜蜜所取代。
就在她心神摇曳之际,那只温暖的大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路向上探去。
指腹擦过肌肤,带来细密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