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非——新的造化之路?”
洛玄渊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火光从他瞳中一闪而逝。
“造化之路,不该由凡人开。”
他轻声道,语气中却混杂着矛盾与迟疑。
“天机之火,本就为监察而生,
若火有心,天机……将失控。”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云雾之外的天穹。
那片天,似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光缝。
他知道,那是“观火者”的注视。
“白砚生,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心中低语,
“但我……却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与此同时,
宗门东岭,九焰殿外。
绫罗心静立于残火前,
她身着素衣,手中握着一卷古旧的灵纸,
那是白砚生留给她的“心印录”。
她抚摸着纸面,
指尖划过那句熟悉的铭文——
“造心者,不造物,而造可能。”
“笨匠人……”
她轻声笑了笑,眼底却泛起泪光。
“连自己都快被抹去了,还想着造个‘新天’。”
远处,天机宗的封令钟再次鸣响。
整座山的灵光开始收敛,
观火阵列重启,
金线交织成一道天幕,
将九焰殿彻底封入光中。
众弟子跪地行礼,齐声呼号:
“奉天监诏令,禁火封殿!”
绫罗心抬头,
看见天幕的最后一线光闭合。
那一刻,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坚定的念头——
他不能被忘记。
她转身离开,
怀中灵纸的火印轻轻跳动,
微弱却不灭。
风过,似有低语从天外传来:
“观火者已至,
但火……仍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