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辛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只有你愿意打我。”索涅说。
洁白的纸巾消失,他看到雌虫无奈的脸。
“要是传出去,我就完了。”赫尔辛斯又抽出几张纸。
“没关系,这是我们的情趣,他们管不着。”索涅眨眨眼。
他的雌虫更加无奈:“情趣怎么会是我揍您呢?”
索涅:“……不是互相?揍吗?只是我打不过你而已。他们都不用心和我对战,把我当个瓷器一样。”
“我知?道他们不敢,但是我的学业怎么办!”他开始哀嚎,“你是我唯一的救星!你不许抛弃我。”
雌虫的神情近乎无语,又情不自禁地笑起来,“遵命,圣子殿下。”
赫尔辛斯顿了一下,还?是想问:“您为什么要把维希阁下的事?暴露给他们?”
“维希挺有用,这种疯起来不要命的家伙有时候会给出意外的惊喜。”索涅说,“他希望我弄掉艾浮之后,他可以把法门追到手。”
“这事?有点技术含量。”索涅说。
怎么样才能让法门不被艾浮牵连?这显然不太可能。
“赫尔辛斯,你说,我把维希和他们一起送进去如何?到时候维希想怎么追就怎么追。”索涅说。
赫尔辛斯:“……他一定会感谢您。”
索涅一笑:“你怎么比我还?损。”
说完,房间里静默半晌,索涅斟酌着开口:“赫尔辛斯,我们已经?注定和他们为敌,法门毕竟是你的弟弟……”
却不料赫尔辛斯直接开口:“您不用顾及我,恩其顿的血脉四散各处,不死不休的也?不在少数。”
索涅看着他,却感到赫尔辛斯并不是对法门毫不在意
——
第二天中午,索涅如约来到圣托餐厅的某个卡座,临倍已经?等在那里。
“真抱歉一大清早就打搅您。”临倍说道。
“确实吓了我一跳,”索涅无奈,他一早就收到临倍的消息,“学院怎么会想到这件事??未免有些离谱。”
“您是圣子,又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位机甲战斗系的雄虫,而且还?准备参加格斗联赛,可不就叫他们抓住了。”临倍笑着说。
索涅问:“没有转圜的余地?”
“当然还?是看您的意愿,您就此回绝,他们也?绝对不敢说什么。”
主要是事?情已经?传开,索涅也?不觉得这事?有多?么难以接受,“我体?术很烂,没练过多?久,最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抽不出时间。”
事?实上能不能参加还?是个未知?数,只能祈祷他不要突然进阶。
临倍微笑着心想:能有多?烂?索涅期中考试的成绩都在他手上,这只雄虫谦虚到有胡说八道的嫌疑。
索涅思考过后还?是拒绝了,临倍不无遗憾,毕竟这可是一个出风头的大好机会,按理说索涅作为圣子不该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