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辛斯的耳朵很?明?显地抖了一下,缓缓地红了。
雌虫的骨翼,只有战斗和?求偶这两?个作用,但现在早就不流行张开骨翼求偶了,雄虫们?不喜欢锋利危险的骨翼。
现在流行的求偶方式,是大把大把的金钱,精致漂亮的外?表,柔软修长的身段。
要是亚雌能?生高级虫蛋,并?且足够有钱的话,大部分雄虫们?只愿意娶亚雌。
赫尔辛斯垂眸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远处。
索涅眼前一花还没怎么看清,只感觉一道淡金色影子一闪而过,定睛看去,不由得沉醉于眼前圣洁又?危险的生物。
修长的翼刺从肩后伸出,由翼尖到尾端嶙峋起伏,筋骨凸起的模样颇有几分狰狞,上面的软膜薄到几乎透明?,是这一双杀器上为数不多的装饰性部分。
骨翼的模样并?不柔软,但漂亮的颜色为它增添一抹神圣感。雌虫模样精致,发丝被骨翼伸展的劲风吹起,苍金色眼眸侧垂着,似乎在观察自?己的骨翼。
这一幕实在圣洁中露出一丝慈悲,慈悲中露出一丝邪气。美?到极致,艳到骨子里。
索涅眼中浓郁的深色很?好地取悦了这只漂亮雌虫。
能?够用骨翼获得雄虫的喜爱,是一件让军雌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雌虫将张开的骨翼收拢至后背,缓缓地走到雄虫面前。
索涅的视线跟随着赫尔辛斯的动作移动,此时此刻,这只虫虫神情骄傲,眼里是势在必得。
雌虫双手扶着他的肩,索涅从善如流张开手臂。
赫尔辛斯坐在雄虫大腿上,这样的姿势,他比雄虫高出一点。他搂着雄虫的脖子,低头。
“您喜欢吗?”他这样问,语气却不像之前那么忐忑。
“喜欢极了。”索涅吻在他唇角,感觉虫虫的皮肤已经兴奋到发烫。
赫尔辛斯却伸手捂住他的嘴,严肃道:“我求偶成功,应该让我服侍您。”
索涅忍不住勾起唇,“你要怎么服侍?”
雌虫默默地离开他的腿,到衣帽间翻出个小盒子,指尖从里挑出一抹鲜艳的红色。
索涅猛地呛了一下。
他眼睁睁看着雌虫把自?己绑得跟个小礼物一样,腰上还系着两?枚金色小铃铛。
雌虫把自?己打扮好,坐回他腿上时,索涅差点一股鼻血喷出来?。
“您说过这个好看,所以我偷偷地买了回来?。”赫尔辛斯拉着索涅的手,放在小铃铛上。
索涅手指落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同时红绳勒得雌虫皮肤微微陷进去。
索涅猛地用另一只手捂住鼻子。
雌虫很?没有眼色地掀开他的手,含着撩人?的笑意吻上他的唇……
铃儿一起一伏,一直响到大半夜……
——
索涅坐在办公桌后面,侍者敲门?后端进来?一壶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