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折磨他?。
赫尔辛斯脱掉雄虫的衣服,仔仔细细地上下?擦洗干净,也不给雄虫穿衣服,就让他?光溜溜地躺在被窝里。
近三十天没有好好休息,他?也很疲倦,躺在雄虫身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从黑夜变为白?天,又慢慢地恒星西沉,热烈的夕阳被窗帘紧紧挡住,卧室漆黑静谧。
索涅终于睡饱,糊里糊涂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竟然在卧室里,而且□□,赫尔辛斯在旁边睡得安稳。
怎么回来的?他?不是在格斗赛吗?
他?记得他?有点头?疼,然后……
摸,捆,咬……
索涅缓缓地睁大眼睛。
他?都干了什么?!
没脸见人了!!
尾钩
“您还好吗?”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索涅僵硬地转过头,雌虫已经打开床头灯,靠在枕头上?笑看?着他。
索涅感觉自己头顶一定在冒蒸汽。
“我失忆了。”他狡辩说。然后钻进?被子,埋头趴在雌虫小腹上?。
雄虫发丝微长,蹭得赫尔辛斯腹部发痒,他手指托着雄虫的下颌,轻轻挠了挠:“我没有笑话您的意思。”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索涅又从被子里爬出来,身后传来轻微的拉扯感,自己尾椎骨好像挂了个秤砣似的沉重,紧接着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他顿时僵住,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赫尔辛斯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道?:“看?来得多准备一些床单。”
索涅迟疑,不太敢伸手摸:“我真的长尾巴了?”
“是尾钩,”赫尔辛斯道?,“非常锋利,您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习惯。”
索涅吓了一跳,赶紧跳下床,伸手从自己尾椎骨捞起一根光滑带着细碎鳞片的尾巴,“没伤到你吧?也不知道?小心一点。”
他将尾钩扯起来,拿到眼前仔细看?了几?秒,又嫌弃地扔到身后,“好丑。”
索涅的动作逗笑了赫尔辛斯,他靠在床头,灯光从侧面倾洒而下,五官投出立体的阴影,勾起的唇角显得有些暧昧。
“事实上?,您的尾钩对雌虫来说非常性感。”赫尔辛斯说。
“黑鳞蝶雄虫的尾钩退化得比其他种族更久,返祖的可能性也更小,您真是个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