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托儿的效果作用?发挥到极致,贺安特意将两桌人安排在窗户的位置。
外面冷风呼号,里面的人吃得全身热乎乎直冒汗。
火锅的香味飘向街道,引得不少人驻足观望。
街上,来往路人纷纷低语。
“奉贤居还开着呢?我还当它?倒闭了。”
同伴指了指楼上的牌匾,翻了个白眼:“你瞎啊!这儿早就不是什么奉贤居了,听说?已经?卖了,连名字都换了。”
那人兴致缺缺,“换汤不换药,说不准还是奉贤居那个味儿,我都吃腻味了。”
同伴:“若是能去明月楼吃就好了,有段时?间没去了,就想那口焖羊肉,家里厨子?都做不出那个味儿。”
“切,焖羊肉有什么好吃的,真说?好吃,他家的鲈鱼当是一绝。”
“好了好了,知道你吃过明月楼的鲈鱼了。我可不像你,逢人就炫耀。”
“你当然不炫耀,你又没吃过。”谁不知道明月楼的鲈鱼有多抢手,就这么说?吧,前?阵子?刺史大人家母寿辰,点名席上要有这道菜,刺史大人是个孝顺的,据说?和明月楼掌柜家中人有些渊源,私下找上了人家,才得以让老太太如愿以偿。
两人家境优渥,又是官家子?弟,当然都在宴上,遗憾的是鲈鱼只有主桌有,他们连闻都没闻到。
临近中午,两人几句话就将自己给说?饿了,“你说?咱俩现在去明月楼吃顿好的还来得及吗?”
这回轮到那人将白眼翻回去了:“做梦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明月楼的位置早就预定完了。”
“唉!要是能头天预定就好了。”
“想的美!”明月楼什么都好,唯独位置不好抢,还不接受头天预定,想吃饭,要么就亲自过来,要么就让下人当天预定位置,还要交什么定金,总之麻烦得很。
“嗯?”同伴鼻子?吸了吸,“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那人面露狐疑:“什么味道?”说?罢他也跟着吸了吸鼻子?。
别?说?,这味道像是故意的一样?,越闻越浓郁,越闻越勾人。
咕咚——
两人相视,清晰听到对方?咽下的口水。
抬头望望楼上的窗口隐约飘出的热气,两人瞬间明了这香味是从何?而来。
“要不——”
“要不咱俩就这家吧!总归是要吃饭的。”
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狐朋狗友,两人在吃喝上面简直心有灵犀,彼此露出赞同的眼神,当即抬脚进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