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荆从后面伸出头:“老?大,掌柜的为啥不和?咱们一起?去。”
王宗修看他就来气,一拳捶他脑袋上:“就知道问问问!他的事儿你少问。”
这边,祝明悦只花了半个时辰就到了汲州营。
在?营外当即被人拦下例行检查。
守卫对着他的脸来回打?量,盘问到:“你来汲州营所?为何事?”
祝明悦抿了抿嘴,如实回答:“我是来探亲的。”
“探谁?可有证物?”
不是守卫多?事,只是来人相貌太过优越,不得不引人警惕。
祝明悦顶着这么多?士兵的眼神,压力?有点大,“我找谢沛谢将军,”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这是他刻的玉佩,可算证物?”
守卫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恻恻:“算证物。”
算是细作的证物。
守卫快刀一闪,转瞬架在?他的喉间?,“快将他拿下。”
“速去禀报钟大人,咱们这儿抓了个细作。”
转瞬间?,事情的走向就朝着他完全?没料到的方向发展。
祝明悦皱了皱眉,替自己辩驳:“我不是细作,你若不信,大可以让谢沛来见我。”
“大胆,将军的名讳也是你能喊的?休要狡辩,前几日来了个同你一模一样的,也是装模作样拿了个玉佩来认亲,结果嘴里藏了毒针,若不是将军机敏,就让你们得逞了。”
祝明悦怔住片刻,随后心口发凉,谢沛遇到刺杀了?
“他没受伤吧?”
“你说你那同伙?”守卫嗤笑,扯下一块布堵住祝明悦的嘴:“当场就被将军杀了,看来南蛮人还?不死心,找就找,还?尽找些外貌相似的过来,以为将军能上当?”
祝明悦:……
被押进地牢时,祝明悦还?是懵的。
铁链一锁,士兵恨恨看他道:“给我安分点,一会钟大人来了,招点有用的出来,还?能让你死个痛快。你也不想和?你同伙一样,被将军挑断手筋脚筋血竭而亡吧?”
祝明悦缩了缩身子,那士兵以为他怕了,遂不再警告,往牢门外一站,监视着他。
地牢潮湿阴冷,地上连个稻草都没铺陈,祝明悦蹲坐在角落,静静的等着下一步。
钟凯刚禀完要事出营,迎面就遇上了匆匆赶来?的小兵。
钟凯眯了眯眼,“你是说又来?了个南蛮拍来?的细作?”
小兵如?实交代:“回大人,确是如?此。这细作与前几日那人眉眼长得极为相似。”
他?那日刚好?当值,亲眼看到谢将军动怒,脸上的狠戾与杀意肆意横行,当场就割了那细作的舌头,挑了他?的筋骨让人活生生失血而死,手?段极其狠辣,至今回想那幕仍觉得双腿发软。
他?们也猜不透为何?谢将军会?那般生气,这次遇到了同样的细作,谁也不敢去触谢将军的霉头,只能找上钟凯去处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