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对方期待的?神情,祝明悦淡淡瞥了眼孙侃,心?中有些不忍落将实话说出?,只能含糊点头?。
“我就知道将军心?里有我!”元飞高兴得快蹦起来了。
祝明悦:……
他真的?不是在欺骗了一个心?地纯良之人的?感情吗?
孙侃:……
完了,这傻子,没救了!
告别两人,祝明悦拎着包裹回了营帐。
钟凯同他打招呼,
祝明悦笑了笑,随即问他:“晌午用过午膳了吗?”
“没,”钟凯摇头?,“将军这些天太忙了,还未用膳。”
忙到无?法?用膳是假,其实就是单纯的?不愿意吃饭罢了,祝明悦短短两个时辰不在军营,谢沛就问了四?次。
问到钟凯开始怀疑人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二人之间的?关系。
其实早在赶赴甘州时?,他心?里就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谁家小叔子会对寡嫂那?般紧张?
尤其谢沛看上去冷心?冷情,对谁都那?副样子,唯独对这个嫂子却总是破例。
他原先只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才会在私下恶意揣度将军的叔嫂关系,直到后?面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似乎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两人之间绝对没有外人想?的那?样纯粹。
他至今对谢沛处理细作的场景还记忆尤深,那?人只不过是一副面皮长得像祝明悦,按照章程,应该先打?入地牢严加拷问才是,谢沛当?时?却像是只盛怒中?的狮子,问都没问,二?话不说将人就地处决。
他跟随谢沛至今,深知对方并非是会因为怒火而丧失理智的人,谢沛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道理的,他当?时?想?不通,现在却好像隐隐想?通了。
与其说是因盛怒杀人,不如说是借着盛怒杀人,以此掩盖一些事。
至于掩饰的是什么,细作又为何?执着于扮成祝明悦的模样,如今看来便不得而知了。
钟凯心?中?思绪万千,祝明悦一无所?知。
他在营帐不远处生起了火,正在做午饭。
瓦罐炖的羊肉萝卜汤,香味溢出?顺着风飘了老?远。
元飞吸了吸鼻子,又开?始咕咚咕咚咽口?水,“谁在开?小灶啊,好香!”
“军中?还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开?小灶?就不怕被告状。”
恰逢这时?孙侃过来,呵呵笑了两声,怂恿他:“就你鼻子灵,不如你去向将军告状?”
元飞想?了想?:“算了,都不容易,况且今天是除夕呢。”
这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