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昀又臭着脸了。
楚融拍拍床沿让他坐下,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凑近了看他的脸色,“不过我倒是听你说梦话了,说什么求求你救救他,听得我脚趾头尴尬得缩起来。什么啊,我不过是被夹了一下后发高烧而已,又不会烧成傻子。”
苏星昀沉默一瞬,“我小时候倒是烧傻过,后来是奶奶给我找专家医治,还是落下个信息素紊乱的病症,直到遇见了你,我才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最起码,我能绝对保证自己不会变心出轨。”
“啧啧,真可怜,如果我离你而去,怕不是……”楚融话说一半,发现苏星昀居然没有跳脚反驳,而是默默抓紧了床单,红了着眼眶。
他见不得人哭,改口说:“好吧好吧,我们还是能和平共处的,只要改改你那自大的性子,我也就勉为其难……”
苏星昀抬头,说:“勉为其难什么?”
“唔,你猜?”
苏星昀还要再问,正好护士敲门进来换药,看到他私自下床更是好好叮嘱一番。苏星昀这人脾气倔,死活不肯继续躺着,还想跟楚融硬挤一张床。助理跟护士长聊了一会,就让他们的床合在一起了。
都是单人病床,就算合在一起也还是会有不小的缝隙,苏星昀不介意,他挪过来抱紧了楚融,然而他们的腿还是高高吊着。
楚融:“我发现我们还真的是难兄难弟,受伤的腿都是不同一边的,正好可以组合一起。”
被子底下,苏星昀不安分的手揉了揉他的腰,声音暗下去,“想你了。”
楚融没什么想法,斜了他一眼,“用什么想的?”
苏星昀指了某处:“我的心。”
“你的心长在这里?”
“有什么不可以的,都一样会鼓动,我说是就是。”
“我可警告你,这里是医院,到处都是监控,小心你的绯闻传出去。”
“我问过了,这间病房没有,而且蒙海在外面看着,不会有人突然进来。”
苏星昀心急得有些不正常,楚融算算时间,他好像过了抑制剂的时间,难怪这么不对劲。
记忆慢慢回来了,他逐渐想起了在酒店遇到苏星昀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脾气不好的大少爷,没想到还有通人性、懂温柔的一面。
苏星昀体温炽热,常年保养极好的肌肤细致嫩滑,手感很是舒服,而且这两天虽然没吃上好的,也高强度运动,肌肉反而变得更紧实了。楚融被他偷偷摸摸蹭着,也有点顶不住。
他稍微往外挪了一下,手臂立马被捏紧,占有欲满满。
而alpha像一只大型犬,难以忽视的气息从下颚落到颈侧,烫得楚融一个哆嗦,本能地往后瑟缩。
“躲什么,你本就是我的oga。”
楚融没有反驳,他隐隐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隐隐作祟,像是虫子钻进血管里躁动,又像是某种前所未有的情愫……
他嘶哑开口:“苏星昀,你吻我吧。”
圈禁着他的alpha倏然僵硬住。
他本不抱多少希望,觉得楚融会回应自己的感情,表面有多么不甘放弃,可真到了挽留的时候,又像个懦夫一样开不了口。
苏星昀痛恨这样的自己,刚才的试探,他都害怕楚融会生气,如果他有一点不满的情绪,苏星昀会赶紧松手,可是,他说了一句不是拒绝的话。
吻他。
眼眶不禁变得湿热,苏星昀想了很多事,总疑心是楚融口误,或者说生理期作祟,让他口不择言。
他一时间没动作,楚融就主动贴上来,轻轻蹭着他的脸。
轻柔的动作像是猫咪示好,苏星昀的心房软化成了棉花,他深呼吸,认真说:“楚融,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兄弟,等会再说,我现在有急事。”还以为他真有什么急事呢,就见楚融不知不觉已经把他的下摆掀起来了,还把手伸进去,“哇,你这腹肌变结实了诶!”
苏星昀愣住,直到他还要更加冒犯的时候,额角蹦出青筋,低声说:“你要是再乱来,信不信我真……”
他忍了忍,更小声地说出后半句话,楚融更加兴奋了,“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吧,我还以为你刚才拒绝我是装的。”
“……”还真是装的。
苏星昀从小就学着怎么礼貌待人,就算是骂人,翻来覆去也骂不出三句不重复的,跟曾经好过的楚融断了联系,是他做过最绝情的事。
他也知道,当时的自己并不爱那个oga,就算得知孩子是自己的,态度也不会有多少变化,只会想着给钱生下孩子,就没有进一步发展想法了。
可压根没想过,此后跟楚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苏星昀还是义无反顾爱上了他,不仅仅是肉身的迷恋,更是精神上的依赖。
空气中的信息素交缠,诱使alpha难耐吞咽唾液,他这时候意识到严重性,想离开的时候已经等不及。
发情期的楚融比以往都温和,湿润的眼睛沾了浅浅媚意,看着羞涩难当,又忍不住让人想狠狠欺负。
只是看着,苏星昀就一阵口干舌燥,他顺从内心,抱起人有一搭没一搭浅吻着,边挑起眼看着楚融的反应,见他果真满足不了浅尝辄止的细吻,勾过他的脖子亲得更加卖力。
然而很快的,他就松开了手说现在不方便,楚融哼哼唧唧还想亲,苏星昀偏傲娇扭开头不让他亲,oga有点急了,不安分地扭动着。
哪里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如果没受伤,无论在什么地方,苏星昀都不想再憋着,可楚融刚大病初愈,苏星昀也心有余悸,于是他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