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起以前还好,一想起来,苏星昀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错过什么不好,偏偏是大着肚子的楚融!
苏星昀的眼神锐利愤恨,几乎洞穿薄薄的照片。
楚融叫了他两声没有回,用手在他面前晃动也没反应,看不过眼他愣神,果断抓着领子亲上去。苏星昀人还没回神,嘴唇自动吮咬起来,他把人搂在怀里重重揉着,不顾旁人目光。
“公共场合就撩我,你不怕我兽性大发吃了你?”
楚融笑得喘不过气,“你说这话的时候,如果耳朵没有红,我就真信了。”
“别闹,我……我还真干不出来这种事。”苏星昀的耳尖滴血一般,再被楚融恶趣味地揉搓,发烫又灼人。
苏星昀深情款款注视他,说:“现在是不是轮到我发情期了?”
楚融挑眉,“不是已经过了么?”
“没有,之前是你的,我的还没到。”
“哪有这么频繁,你昨天的狠劲还让我心有余悸,就跟什么凶器一样……你别捂着脸,我不说了行吗?”
苏星昀还是难为情,他别开脸,“你随便说,不用管我。”
楚融自然转移话题:“那边有卖西瓜的。”
“买。”
“那边有糖人!”
“也买。”
“吃不完怎么办?”
“带过去给其他人。”
“好!”
十指紧扣,苏星昀紧紧跟着他,眼神也如影随形,生怕再次把人弄丢了。
逛了一圈,过了一个半小时,他们坐在榕树下休息。
苏星昀问:“你为什么总说初见?”
“因为那是我跟你印象最深的时候,怕我忘记了。”
心跳快了几分,苏星昀又问:“我还没问过你,你在那座山,有没有回忆什么?”
“没有,也许我……不是这里人的缘故吧。”飘渺的语气比微风都轻巧,有种随时跟着时间淡去的即视感,苏星昀用力抓着他的手腕,嘴唇抿成直线,一言不发。
他默不作声的模样像是陷入某种病症,楚融把他叫回神,“你最近出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有去医院看过吗?”
“我挺好的。”苏星昀嘴角提起没两秒,又落下去了,“医生说我雄性激素分泌过多,对药效产生抗性,发情期也不能再用药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