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腕上青筋跳动,薄汗沁着丝丝缕缕的茉莉花香,张力爆棚。
楚融深嗅一口,醉得头晕目眩,苏星昀勾着他的后颈,紧贴他温软的唇,吮着唇舌上淡淡的酒液,喉结上下吞咽着。
楚融被他温柔的吻折磨得不行,低声叫他快点。
苏星昀轻笑着扯开皮带,“这可急不得啊宝贝,这种事就是要慢慢来,我可不想伤了你。”
楚融在他耳边说:“我都做好准备了。”
“什么时候?”苏星昀微愣,被抓着手往下探去,俊俏面容硬生生染上醉酒的红润,他不可置信,“你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不是,难道你跟别人——哎哟,开个玩笑嘛,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你……”
楚融忙着化妆打扮,身边也有佣人跟着,只有上车才有自己的个人时间,他在那时候就已经……
苏星昀猛然惊觉楚融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大胆。
惊讶过后,就是一阵狂喜。
他猛地将人抱起来,抵在生冷的墙面,再次激烈地吻上去。
他俩都不再是青涩年轻人,在多次的熟练融合下,越发默契自如。
苏星昀一压手,楚融配合抬腰;苏星昀起身找东西,楚融顺势就将小雨伞塞他手里。
“最大号,十个,用不完不许下去。”
“遵命,老婆。”
羞辱
叫老婆只是顺口,可以的话,老公也不是不行。
苏星昀并不在乎这个,楚融也是,他很少会喊什么老婆老公,太肉麻,他更喜欢直呼名字,喘得太媚,三个字被他像是含了糖地喊。
甜得苏星昀都酥麻了尾椎骨。
他爱极了楚融情动时的小模样,稍微低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喊着他的名字,简直色飞了,从未觉得他的名字这么好听过。
他越来越喜欢楚融了,处处都很可爱,就是不太守o德,一点也不懂得跟陌生alpha避嫌!
想到刚才他跟别人交谈甚欢,他一阵咬牙切齿。
“你是不知道,刚才那个alpha就差着想把‘泡你’两个字写在脸上了,你却一点都不自知!”
他又啃又吻,痒得楚融止不住缩起脖子发笑:“那只是个陌生人,我不会太在乎他。苏星昀,我不会忘记今天什么日子的。”
听着他自信随意的笑声,苏星昀心跳错乱几个节拍,他压下阵阵悸动,准备要深入时,敲门声催命般响起。
估计真有什么急事。
苏星昀不得不撩起散落的前发,一脸不耐烦去开门。
门外是一名佣人,战战兢兢说:“少爷,楚融先生的家人来了,说要见他!”
“不安好心,不见。”
“他们……他们正在闹事,说楚先生本不姓楚什么的,您还是去看看吧。”
苏星昀回头跟穿戴衣服的楚融对视,他颇为漫不经心,压根就没把所谓的家人放在心上。
苏星昀稍稍安心一些,他还担心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被抚养长大都会带着割舍不掉的感情,楚融会陷入左右两难的挣扎。
他不愿意看楚融为难。
如果那家人要求不是那么过分,也是可以酌情给点好处的,前提是不要蹬鼻子上脸。
alpha和oga重新出现在大厅,吵闹如菜市场的人们寂静一瞬,继而,是一声凄厉的哭喊。
原来是衣着朴素的楚母捂着胸口倒下去了,她被小儿子楚讯和楚父扶着,也没真摔了。
演技还挺真,要不是查过她的过往病历,健康得跟头牛似的,都要被骗过去了。
“楚融!不,应该是顾融,就算你是顾家失踪的少爷,成年后跟顾家相认,就不认得养父母了吗?他们好歹把你辛辛苦苦拉扯大,虽说太穷没给过什么好日子,也是养你的恩人啊!”
楚融再抬眼一瞧,是个面生的大婶,他对人记忆力不太行,没有以往记忆,更是记都记不清。
楚父还穿着病号服,颤巍巍仰天啸了一声,吸引无数人目光后,才抹着不存在的眼泪说:“都是我不好,我不好啊!把融儿捡回来,隐瞒了他的身世,但没想过跟顾家讨钱,我们可都是把他当做亲儿子养的,连自家儿子吃的用的都是他剩下的,我们所有父老乡亲可以作证!”
楚融心领神会,他约莫知道怎么回事了,楚父楚母打算把他养大了,跟顾家讹钱,但没想到顾家自作孽倒台了,于是盯上了苏家。
他还没开口,又一个亲戚跳出来:“楚融!你好赖不分,为了alpha就把病重在床的养父母给扔下了,还欺负你正在读书的弟弟,你也太过分了!”
楚融:“……”这也不像是病重在床啊。
苏星昀踏前一步,就等着他出面的父老乡亲瞬间看向他,楚融立马将他按回去,等到所有目光朝自己看齐,他轻笑一声:“老爸,这次带了多少人?”
楚父被他问得一懵,下意识回答:“大概……十九二十吧。”
“我记得全村好几百人,怎么这么少,没钱坐车吗?”
心口被猛扎一记,极为要面子的楚父脸色灰白。
楚融两手一摊,摆出落落大方的东道主姿态:“来都来了,不如喝杯喜酒再走吧,我们这边有最好的私人医生,把老妈送去看看,等会叫她下来吃饭。”
叫什么吃饭,你以为她只是看到大场面头晕啊!
楚父从未见过这般泰然自若的楚融,笑容自信,衣着华贵,没有乡下来的土包子气息,还被他身上光芒闪瞎眼睛,不可置信这居然是农村土长土不生的乡下小伙。
他们都是见过顾家有多奢侈糜烂的,当初顾太太的随身侍女随手把还小的楚融塞给他们,又给了一笔丰厚的抚养金,趾高气昂说只要养不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