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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爱如荆棘缠绕一(第2页)

现在,我这把你亲手淬炼的刀,要调转锋刃,对准你了。

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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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淬毒之刃(回忆篇)】

我被带回赵老歪那栋奢华却俗气的别墅。

他没有立刻动我,只是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目光,将我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然后对佣人吩咐:“带她去洗干净,换身衣服。别弄伤了,爷喜欢……完好无损的猎物。”

我被两个粗壮的女人押进一个宽敞的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洗掉了泥泞和血迹,却洗不掉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的、秦屿指尖的温度和那晚他留下的印记。

氤氲的水汽中,往事如同失控的胶片电影,一帧帧在脑海中闪回。

十年前的孤儿院,冬天,冷得刺骨。

我因为抢了院里“小霸王”的半块馒头,被堵在漏风的仓库角落里拳打脚踢。他们骂我是“没人要的野种”,是“扫把星”。我蜷缩着,抱着头,不哭也不求饶,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里充满铁锈味。

就在我以为会被打死的时候,打骂声停了。

我透过肿痛的眼缝,看见逆光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穿着昂贵的黑色长大衣,纤尘不染的皮鞋踩在肮脏的地面上,形成强烈的对比。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院长和护工们则点头哈腰地跟在最后面,脸上满是谄媚和恐惧。

他蹲下身,用手指,抬起我脏污不堪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凉,像冰块。

“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很低沉,没有什么情绪。

我看着他,不说话。恐惧和倔强在我心里交织。

旁边一个护工赶紧上前:“秦爷,这孩子没名字,我们都叫她晚丫头,是晚上被扔在门口的。”

他微微颔,深邃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眼睛里有狼性。”他淡淡地说,像是评价,又像是决定。“就叫阿晚吧。跟我走,以后,秦屿就是你的名字。”

秦屿。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像烙印一样,刻进了我生命的。

他把我带离了那个充斥着霉味、暴力和绝望的地方。我坐上了从未坐过的、温暖舒适的车,来到了一个如同宫殿般豪华,却也如同牢笼般森严的别墅。

那里不止我一个孩子。还有七八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女孩,都是他从各个角落“收集”来的。我们被统一训练,学习格斗、枪械、潜入、伪装,还有各种取悦男人的手段——是的,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只把我们培养成杀手。

训练是残酷的,淘汰率极高。不合格的人,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我年纪小,身体弱,刚开始总是被欺负,是训练营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直到有一次对练,一个比我高壮的男孩把我按在地上,几乎要掐断我的脖子。求生的本能让我摸到了旁边一块尖锐的石子,想也没想就插进了他的眼睛。

惨叫声响彻训练场。

教官鞭打了我二十下,关了我三天禁闭,不给饭吃。

我被放出来时,虚弱得几乎站不住。秦屿就站在禁闭室门口,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看着我,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兴趣?

“狠劲不错,但不够聪明。”他丢给我一个馒头,“活下去,光有狠劲不够,还要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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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像是开了窍。我拼命地学习,拼命地训练。我知道,只有变得最强,最有价值,才能留在他身边,才能拥有他承诺的“活路”。

我进步神。十五岁时,我已经能徒手放倒三个成年男性保镖。十六岁,我的枪法在所有人中拔得头筹。十七岁,我第一次单独出任务,目标是某个帮派的老大。我伪装成送酒的服务生,近距离用毒针刺入他的颈动脉,然后从容离开。

回来复命时,他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听完我的汇报,第一次,对我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

“做得很好,阿晚。”他说,“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那一刻,胸腔里涌动的巨大满足和喜悦,几乎让我晕眩。我像一只被主人夸奖了的猎犬,恨不得摇尾乞怜,把心都掏出来给他。

我成了他手中最快、最准、最沉默的那把刀。“晚莺”这个名字,开始在黑暗世界里让人闻风丧胆。

我以为,这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那晚,他心情似乎很好,在他的私人领域给我过了一个简单的生日。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喝了不少酒,我也被允许喝了一点。酒精让我头晕目眩,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看着他偶尔流露出的、不同于平日的温和,我心里某种隐秘的、不该有的情愫,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后来,他把我拉进他的卧室。一切都生得顺理成章,又猝不及防。

我挣扎过,哭泣过,求饶过。但他力气大得惊人,酒精和欲望让他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变得赤红。他咬着我的锁骨,声音含糊而危险:“阿晚,你是我养大的……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自然也是我的。乖一点……”

疼痛和屈辱如同潮水将我淹没。但比这更可怕的,是我内心深处,那一点点可耻的、因为终于和他有了最亲密连接而产生的悸动。

看,我就是如此扭曲。明明被他拖入了更深的深渊,却还在为那一点点扭曲的“拥有”而沾沾自喜。

从那天起,我的身份彻底改变。白天,我是他的利刃;夜晚,我是他泄欲望的私有物。他对我时而温柔,时而暴戾。他会在我受伤时亲自给我上药,也会在心情不好时,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对我施以惩罚。

我就像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病人,在他反复无常的对待中,对他的依恋和恐惧交织攀升,逐渐变得病态。我害怕他的冷漠,渴望他的关注,把他偶尔施舍的温情当作救命稻草。我甚至开始学着讨好他,揣摩他的心思,努力让自己在床上更让他满意。

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那个在训练场上眼神狠戾的“晚莺”,在他面前,渐渐变成了一个温顺的、没有自我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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