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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他坐进驾驶座,动引擎,迈巴赫出一声低吼,载着苏晴,绝尘而去。
我抱着豆豆,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消失的车影,心中五味杂陈。
江野刚才那一瞬间的迷茫和无措,是真实的吗?
还是说,那只是他新一轮攻势前的短暂迷惑?
而苏晴的屡次出现,更像是在提醒我,我和江野之间,横亘着的,不仅仅是五年前的误会和如今的怨恨,还有他那个世界里,我永远无法融入的、由权势和利益编织的巨网。
豆豆抬起头,小脸上带着担忧:“妈妈,那个凶叔叔和坏阿姨,还会来抢豆豆吗?”
我抱紧他,亲了亲他的顶,声音坚定:“不会的,妈妈会保护你,谁也不能抢走我的豆豆。”
可是,心底那个不安的声音却在悄悄地问:秦屿,你真的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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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碎裂的伪装与往事的刀
或许是那天在幼儿园外,豆豆显而易见的恐惧和抗拒,以及苏晴不合时宜的煽风点火,让江野的某些想法生了改变。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高调地施压,律师函的进程似乎也暂时停滞。但他并没有消失,而是换了一种更隐蔽,也更让人心烦意乱的方式。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医院,不是以病人家属的身份,而是像幽灵一样,在我可能出现的角落“偶遇”。
食堂、走廊、停车场……他不再主动上前纠缠,只是远远地看着我,眼神沉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专注和探究。
有时候,他会托护士站的护士,送来一些东西——不是给我的,是指名给“秦念小朋友”的。
有时是最新款的、限量版的乐高玩具,有时是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有时是一套据说能开智力的高级绘本。
每一次,我都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直到那天,他送来了一只毛茸茸的、几乎和豆豆一样高的仿真柯基犬玩偶。豆豆曾经在电视广告里看到过,念叨了很久。
当护士再次抱着那个巨大的玩偶盒子,一脸为难地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拿着盒子,直接去了江振宏的病房。
江野果然在那里。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江振宏已经可以下地活动,气色也好了很多。他看到我拿着盒子进来,有些意外。
江野靠在窗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眼神暗了暗。
“江先生,”我先把盒子放在一旁,例行公事地查看了江振宏的恢复情况,然后才转向江野,语气平静无波,“江野,请停止这种行为。”
江野直起身,看着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些玩具,零食,”我指了指那个盒子,“请不要再用任何方式,送东西给豆豆。”
“为什么?”他反问,声音有些冷,“我是他父亲,给我儿子买点东西,不行吗?”
“他现在不需要。”我看着他,“他需要的是安全感,是一个稳定、没有压力的环境。而你送来的这些东西,只会提醒他你的存在,让他感到不安。你所谓的父爱,现在对他而言,只是一种负担。”
我的话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他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负担?”江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秦屿,你到底要把我塑造成一个多么不堪的形象?一个连给自己儿子送礼物都成了罪过的疯子?”
“我没有塑造你,江野。”我迎上他逐渐燃起怒火的视线,“是你自己的行为,让你在他眼里变成了‘凶叔叔’。你忘了吗?在医院走廊,你像审问犯人一样质问我;在茶室,你差点捏断我的手腕;在幼儿园外,你像跟踪狂一样跟着我们!你觉得,一个五岁的孩子,会怎么看待这样的你?”
我一桩桩,一件件,将他这段时间的“罪行”摊开在他面前。
江野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现无从辩驳。
江振宏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眉头微蹙。
“是!我是疯了!”江野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猛地低吼出来,眼底再次弥漫上赤红的血丝,“可我是被谁逼疯的?秦屿,是你!是你五年前拿了我家的钱,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是你瞒着我生下孩子,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五年!现在你告诉我,我连靠近我儿子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
又来了。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回到了那笔钱,回到了他认定的“背叛”。
积压了多日的委屈、愤怒和无力感,在这一刻终于冲垮了我的理智。
“钱?你只知道我拿了钱!”我看着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你知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拿那笔钱?!”
江野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个。
江振宏的目光也锐利地投向我。
“因为你伟大的父亲,那位林管家,是在我父亲躺在icu里,等着救命钱做手术的时候,拿着支票和协议来找我的!”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但我倔强地仰着头,不让它们掉下来,“八十万!江野,当时我需要八十万救我爸爸的命!我家凑遍了所有亲戚,加上我自己的积蓄,还差一大半!医院每天都在下催款单!我妈妈在我面前哭得几乎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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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林管家,声音带着泣血的控诉:“是他!在你家老爷子的授意下,拿着钱,在我最绝望、最走投无路的时候,告诉我,签了字,拿了钱,我爸爸就能活!你说,我该怎么选?!是拿着钱救我爸的命,还是为了你那所谓的爱情,眼睁睁看着我爸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