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符箓撑不过一个时辰!跟我走,去天宝书院的堡垒!”
墨流光声音急促而坚定,率先从废墟的缝隙中钻出。
警惕地扫视着外面被菌丝、孢子云雾和断壁残垣笼罩的街道。
幸存者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跟上。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那片相对“安全”的废墟,踏入一条相对开阔、但满地狼藉的街道时。
一个尖细的“悲愤”声音,突兀地在街角阴影处响起,
“站住!你这群助纣为虐的叛徒!”
众人心头一凛,循声望去。
只见一只体型肥硕、皮毛油亮的仓鼠,正人立在一个倒塌的货柜上。
它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与恶毒的光芒,一只爪子叉着腰。
另一只爪子拿着一个写着“正义执行”的破布旗帜。
“看看你们信任的这位‘大学士’!”
妄语仓鼠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
“就是他!墨流光!
在安西塔倒塌前,秘密绘制了破坏核心阵法的符箓!
我有实锤证据!
他根本就不是要带你们去什么堡垒,他是要把你们当成诱饵。
献给那些邪魔,换取他自己的活路!”
仓鼠的话如同毒液,精准地刺入幸存者们本就脆弱不堪、惊魂未定的心灵。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墨流光,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惊恐和动摇。
“胡说八道!”墨流光厉声呵斥,符笔指向妄语仓鼠,笔尖灵光吞吐,
“你这妖言惑众的孽畜!
‘正义仓鼠社’?
不过是一群躲在阴沟里,靠污蔑诽谤、挑拨离间吸血的蛆虫!
你们才是欲之道的帮凶!”
“看!他急了!他心虚了!”
妄语仓鼠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得意,声音尖利刺耳,
“被我说中了吧?
你们看看他,道貌岸然!
想想那些被你们敬仰的‘强者’吧!
平日里高高在上,关键时刻在哪里?
守城的将领们,拿着最多的俸禄,城墙破的时候又在哪里?
还有那些所谓的正道,可曾真正保护过你们这些平民?
他就是想欺骗你们这些无辜者当炮灰!”
仓鼠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强者应对危机的失职,扭曲成强者本质的虚伪和懦弱。
试图唤起底层民众对“伪强者”的天然不信任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