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看傻柱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傻,你若是能考到一级,你看领导会不会从其他地方补偿你,他更怕你被人挖走,工资只是明面上的收入,私底下的小灶呢?
我要是你,能考几级考几级,管他是不是最高的,这是你个人能力的体现,跟厂里的级别有什么关系?
柱子,你马上就要当爹了,家里又多了一张嘴,不多挣点钱,你拿啥养活孩子?
况且,你想过没有,一级厨师和十级厨师的含金量,那就不是一档次的好吗?而且后勤主任可是换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好考对你没坏处。”
没错,那个后期的大boss李怀德,今年来轧钢厂做后勤主任了。
傻柱看向云清,说心里话,他就佩服大茂的脑子,转的就是快,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听你的,能考几级考几级。”傻柱表示自己又学到了。
“唉,我就不行了,我最多考到级,再往上怕是难了。”贾东旭也郁闷了,跟这俩一比,他就是那个垫底的。
云清安慰着贾东旭:“东旭哥,你们车间和我们不一样,八级钳工那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大拿,能手搓坦克的好吗?
一个厂里能有两个八级工就不错了,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贾东旭点点头,承了好兄弟的情。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工级考核,整个轧钢厂每天议论的都是这些事,车间工人都是在本厂考试。
而炊事员则是去外面的饭店考,傻柱的考试地点是峨嵋酒家,毕竟这家伙学的是川菜。
云清和许富贵则是去文化部下辖的电影制片厂考试。
父子俩都考过了二级放映员,皆大欢喜的同时,云清还跟电影厂的几个小干事搭上了线,不要看不起这些小人物,他们也能办很多事。
比如多派几部片子,尤其是新出的影片,他们就能帮忙多拷贝一份,无非就是喝顿酒,带点特产的事,这都是人脉。
比较有意思的是,易中海止步于六级钳工,因为六级往上要政审,而易中海的政审没通过,技术、出身都没问题,唯独人品不好这一条,他就无缘八级钳工。
至于说以后会不会改变,谁知道么?反正现在通不过。
和易中海同样郁闷的还有刘海中,他这次也通过了五级锻工考核,止步六级,不是手艺不行,是文化课考试没过。
刘海中初小毕业,严格说起来就是半文盲,很多字都不会写,尤其是从今年开始推行简体字,被他给学成了四不像。
云清倒是开心不少,虽说繁体字他也会写,但能写简体的,谁愿意写繁体的,刚开始写放映报告的时候,他都不适应。
傻柱一口气考到五级炊事员,再往上不是他考不过,而是食堂主任不让他考了,怕他被人挖墙脚,有几个国营饭店的负责人,看傻柱时都两眼放光。
食堂主任又是许诺又是作揖的,才让傻柱停手,回来后给提班长不说,还许诺他每个月补助块钱。
傻柱的智商在男人面前,那绝对是占领高地的,这家伙还趁机提出让自己媳妇进食堂做临时工,主任也答应了,大方的给了一个正式工名额。
贾东旭考过二级钳工,工资也涨了。
这几天,四合院里每天晚上都是香气扑鼻,都是考过的人家在庆祝,除了易中海和刘海中家,他们的工资较之前的大师傅工资比,还降了点。
易中海家是无声的压抑,而刘海中家就热闹多了,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惨叫声,造孽啊!
考核过后云清便下乡了,许富贵走后,放映室又来了一个小学徒,叫孙长河,和云清同岁,是厂里给安排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亲戚。
云清也不打听这个,厂里分来他就带着,有个小徒弟也不错,还有人帮着干活呢。
别看这孙长河和他同岁,但那嘴还真甜,一口一个师傅的叫着,还真把云清当长辈一样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