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谁啊?小金子来了!快,快过来!”
沙瑞金顿时一惊,几步上前,在老人面前蹲下身子,像个被长辈唤回的孩子。
“叶老,您怎么在这儿?早知道您在,我哪儿敢空着手来?”
这位老人看似年迈体衰,却出身显赫,根正苗红。
比起寻常所谓的“二代”,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当年风云变幻之际,他是真正执棋之人。
直至今日,仍被视作国之柱石。
毫不夸张地说,若他一句话说赵立春没问题,没人敢动;
要是他点头,赵立春再进一步也未可知。
但对叶老来说,这些纷争不过是尘世喧嚣。
他如今早已退居幕后,闲云野鹤,不理俗务。
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日子不多了,临走前不想结仇。”
所以无论外面闹得多凶,他一律不表态、不站队。
像他这样的人,越来越少。
时间最是公平,哪怕权倾一时,也终究敌不过岁月侵蚀。
叶老见到沙瑞金也很高兴。
沙瑞金的义父曾与他是生死战友,少年时的沙瑞金没少往他家里跑,淘气闯祸也是常事。
后来沙瑞金能一路高升,除了几位叔伯提携,这位老人也曾暗中递过话。
叶老的分量,确实不容小觑。
老人坐在藤椅里轻轻一笑,慢悠悠开了口:“你们谈你们的,不用管我。
我就是闲来无事,到处走走看看。
多少年没见了,一个个都惦记着见上一面。
今儿碰上小金子,也算意外之喜。
放心,你们说的每句话,我都烂在肚子里,带进土里也不往外漏半句。
年纪大了,就爱听点动静,不然也不会在这儿赖着不走。”
屋檐下那男人听了,冲叶老笑了笑,神情坦然,并不在意这位老爷子的习惯。
这老头向来如此,别说是他这小院,便是中海那些深宅大院里头,他也照样能悄无声息地坐一旁听着。
那些掌权人物议事时,还常会顺嘴问两句他的看法——那种地方他都能听,如今在他这儿逗留片刻,又算得了什么?
他只是转过头,直视沙瑞金,问道:“进展怎么样了?”
沙瑞金神色一正,不敢怠慢。
先朝叶老歉意地点头示意,随即往前挪了位置,坐在那人下手边,恭敬说道:
“目前汉东的情况是这样的:赵瑞龙已经落网,就是赵立春那个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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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处在审讯阶段。
为抓他,我们准备了一个多月,掌握了大量证据,链条完整,随时可以定案处理。”
话里藏着几分表功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