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主位后,他轻轻抬起手中小锤,一记轻敲。
刹那间,全场寂静,所有目光与镜头齐刷刷投来。
陈清泉心中暗喜,表演的时刻到了。
他抿了抿嘴,语气平稳却带着威严:
“带被告人。”
他清楚得很,这时候说话不能带情绪,
必须像平常一样,不急不躁。
只有这样,整个流程才显得自然、公正。
唯有如此,才能堵住外人的嘴,不留话柄。
别看平日里他油滑世故,但在这种节骨眼上,陈清泉拎得清。
话音刚落,一行人便在法警押解下步入法庭。
铁链声叮当,脚步沉重。
他们在被告席一侧站定,低着头,或麻木,或桀骜。
为的罪犯歪着脑袋,满脸不屑,祁同伟盯着那人,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当初在缅北抓到这些人时,
他第一念头就是当场毙了。
可转念一想——
这不只是复仇,更是契机。
一个能让华夏司法真正立威的机会。
所以他二话不说,把人全带回了国。
至于路上有没有“特别关照”……
那就不必细说了。
除了主犯之外,其余几名涉案人员
见到祁同伟都低着头,不敢正眼相看,浑身颤。
当时祁同伟带去的两人,是从特勤战线调来的精锐。
别的本事不好说,但手段阴狠、心思缜密是一点不含糊。
毕竟那回他是孤身深入险境,寻常路子走不通。
那种局面下,就得靠些非常规的办法撑场面。
而这两个人,正是在这种时候派上了大用场。
可到最后,一切还是回到了最原始的方式——武力开道。
所有阻碍都被扫清,因为在绝对力量面前,
任何麻烦都不再是问题,就这么干脆利落。
等所有人就位后,陈清泉这才缓缓开口:
“请检察机关陈述案件经过。”
此案属于公诉案件,提起诉讼的是汉东省人民检察院。
出庭领队的,并非什么高位官员,而是一位其貌不扬的老者。
坐在他旁边的,才是陈海。
这位老者职位不高,却在检察系统内赫赫有名,原因无他——
口才了得,尤其擅长庭审交锋,是公认的王牌辩手,无人能及。
“oxx年月末至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