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深了,永安坊的巷弄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寒雾。
那一刻的疯狂过后,理智像潮水一样慢慢回笼。
我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系好裤带,虽然身体得到了极大的宣泄,但心里的空虚感却反而更重了。
紫鸢也整理了一下旗袍,除了那有些红肿的嘴唇和眼角眉梢还没散去的春意,她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走吧,小弟弟。”
她用团扇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语气里带着慵懒,“今晚看来是没什么妖可抓了,回家睡觉。”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她蹲在我身下吞吐的画面,以及……那个时候,脑海里妈妈那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
这种背德的交织,让我有一种行走在悬崖边缘的眩晕感。
……
当我们回到仁心医馆门口时,恰好看到那辆带有雷霆徽记的马车缓缓驶离。
车轮碾过青石板,出咕噜噜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医馆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
是妈妈。
她手里提着那个药箱,正准备推门进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我和紫鸢,脸上露出了一丝有些勉强的笑容。
“儿子,紫鸢姑娘,你们……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借着门口灯笼昏黄的光晕,我下意识地打量着她。
衣服还是走时穿的那件月光流仙裙,外面罩了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素色披风。
看起来很整齐,甚至整齐得有些刻意,像是被人精心整理过一样。
但是,作为儿子,作为刚刚通过系统“旁听”了一切的人,我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那双白玉履,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可是,在那晶莹剔透的鞋面上,在那白皙的脚背边缘,有着几道明显已经干涸的淡淡水渍印记。
那不是雨水。因为今晚没下雨。那更不是茶水。
我想起了脑海中那个剪影,妈妈坐在雷绝腿上,双腿大张,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上晃荡,然后随着那一声尖叫…
我感觉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哟,洛医师也刚回来啊?”
紫鸢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她摇着团扇,似笑非笑地走了过去,目光犀利地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最后也极其精准地在那双高跟鞋上停留了一瞬。
“看样子,那位大人物的”头疼“病,治得很辛苦嘛。”
紫鸢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成年人才能听懂的暧昧与调侃。
“怎么样?那大人物的”头“……还疼吗?是不是被洛医师的妙手给”抚慰
“好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迅涨红。
“紫鸢姑娘…说笑了。”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把脚往裙摆里缩了缩。
“只是……只是施针比较耗费心神罢了。那个……我累了,先进去休息了。”
说完,她像是逃跑一样,推开门匆匆走了进去。
那个背影,狼狈得让人心疼。
我看着紫鸢,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什么“紫鸢姐,你别……”
“嘘……”
紫鸢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做了一个回味的动作。
那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刚才巷子里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