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太监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尖叫声戛然而止。
他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标记?
那是雷绝尊者的“雷印”!
代表着这个女人,是雷绝尊者的私有物!
太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三皇子虽然权势滔天,但在神宫面前,那也得低头做人。
要是得罪了神宫的大人物…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滚。”
妈妈只说了一个字。这是我第一次见妈妈如此强势。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的遭遇,让她明白了在这个世界,软弱只会招来更多的欺凌;又或许是那个印记给了她某种复杂的底气。
“是…是!咱家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
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禁军逃离了医馆,比早上的青蛇帮还要狼狈。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妈妈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有些软,靠在了我身上。
“妈,你刚才真帅。”我扶住她,有些心疼。
“帅什么……”
妈妈苦笑一声,摸了摸额头,“以前觉得这东西是个耻辱,没想到…现在却成了我们的护身符。真是讽刺。”
我沉默了。
是啊,讽刺。
我们靠着那个曾经羞辱过妈妈的男人威势,才赶走了另一群想要羞辱妈妈的人。
这种“以毒攻毒”的生存方式,让人心里憋屈得想杀人。
“今晚出去走走吧。”
紫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口,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并没有感到惊讶。
“去哪?”
“城南,镜湖别院。”
紫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刚听说那里最近闹鬼闹得厉害。据说是一只成了气候的【幻灵种】,杀了它,妖晶至少值这个数。”
她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两黄金!
“干了!”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们需要钱,更需要泄。
……
深夜,城南镜湖别院。
这里曾是一位前宰相的私家园林,后来荒废了,变成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
巨大的镜湖宛如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天上的残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小心点,这东西擅长制造幻觉。”
紫鸢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手中团扇隐隐散着灵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妈妈跟在我身后,手里捏着几根银针,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月光流仙裙,只不过在夜行时,她在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斗篷。
我们沿着湖边的回廊缓缓前行。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我们轻微的脚步声。
突然。
“嘻嘻嘻……”
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子笑声,从湖中心的凉亭里传来。
那笑声很熟悉,熟悉得让我浑身汗毛直竖。
那是……妈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