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也就是所谓的自我pua。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吧。
妈妈说得对,雷绝确实是个强者,能保护她。
而且……只要妈妈能接受,我作为儿子,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再说了,仔细想想,妈妈去看了两次“病”,虽然…虽然有些暧昧,但好像也没生那种最后一步的实质性关系吧?
对,只要没到那一步,就当是…就当是谈恋爱前的拉拉手,亲亲嘴?
我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想要让自己的心宽一点。
可是…
不对。
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那晚系统“直播”的声音,还有那个清晰的剪影。
没生?
那晚妈妈坐在他腿上,双腿大张,高跟鞋都掉了……
那晚妈妈的叫声那么娇柔又那么销魂……
还有那水渍……难道那还不够过分吗?
那明明已经是除了最后一步之外,所有的便宜都被占光了吧?!
甚至…那种程度的玩弄,比直接做还要羞耻、还要刺激!
一想到这里,一想到妈妈在那晚表现出的那种被动却又无法抗拒的媚态……
“唔……”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突然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去。
在这严肃而沉重的谈话氛围中,在面对着一脸愁容的妈妈的时候,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迅充血、膨胀,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该死!”
我心中暗骂一声,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捂住,或者拉扯一下衣摆遮挡。
但我坐在椅子上,这个动作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妈妈一直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的动作虽小,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手忙脚乱想要遮掩的那个部位,然后……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甚至连耳根都在烫。
她显然明白那是什么反应。
如果是平时,或许还能用晨勃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但现在……我们正在讨论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关系,讨论她是否要委身于人。
而在这种话题下,她的儿子竟然……硬了?
“卫凌……”
妈妈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你…你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
“我……”
我满头大汗,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妈,你误会了!我没有!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就是觉得……妈妈刚才说的话,很刺激?”
“不!不是!”我矢口否认,硬着头皮狡辩,
“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