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听着听着只觉得荒谬至极,可偏偏骗到了那么多人。
“你知道他让你这么干的目的是什么吗?”
龙昭明在一旁问道,可大师却摇摇头:“不知道,起初我也问过,但他让我别问,否则就要杀了我,反正他给钱也痛快,我又能享受到追捧,就没再纠结过了。”
这大师倒是诚实,明月在一旁沉吟了片刻问道:“你认识厉雁吗?”
“厉雁?”大师似乎回想了一下,隐约间想起来什么。
“是那个小姑娘吗?她娘是宫里的绣娘那个?”
“对。”
大师挠挠头,语气中有些不确定:“我听说过,但和那个小姑娘没什么接触。”
没有接触过,那就说明厉雁她娘的死真的只是因为生病。
十七蹙着眉头接着问道:“那袁满呢?”
“袁满?”大师又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是不是那个小哑巴?”
“你认识?”
“认识,他好像是跟着周少爷做事的,但年纪挺小的,也不知道让他做些什么。”
见大师确实也不清楚更加具体的情况,几人便决定先将他抓回去关着再说。
回去的路上十七问身边的明月:“月哥,那大师说的都是真的吗?”
明月点点头:“不像假话,他也没必要为周新仁隐瞒什么。”
三人告别了主持后,并没有去衙门,而是先回客栈休息,顺便叫了个饭菜。
今日所有的百姓都去了山上观礼,此时大堂里坐着的百姓很多,都在议论纷纷。
左右都在讨论那一件事情。
他们的饭菜被吩咐单独送上来,是小武送来的。
“几位贵客慢用。”
小武笑眯眯的把饭菜放好,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喊住了:“今天也多谢你了。”
他的脚步一顿,语气似乎有些哽咽:“我没帮到什么,我也只是,想为我娘讨回公道。”
龙昭明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小武远去的背影发愣。
“可怜人。”
“没办法,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只有将周新仁和大师的阴谋公之于众,才对他们有交代。”
龙昭明轻声说道,一旁的明月也点点头:“殿下说的对,别难过了。”
十七心中其实都明白,只是难免有些酸涩。
“啊,对了,那主持让我给…应该是殿下吧?带一句话。”
十七突然想到了他和主持单独交谈时说的话,临走时那主持明明可以直接说却没有说,为什么非要从他这里转一道?
龙昭明和明月疑惑的看着他,随后就听到十七神神叨叨的说出了一段话。
“这…是那主持让你转达的?”
龙昭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主持又是为什么不当面和他说呢?
明月在一旁沉思了半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然抬眼看着龙昭明。
对方被他看得莫名,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殿下,当年先帝风流,可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被这么一说,龙昭明才堪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是,父皇有私生子流落在外,还会威胁皇兄的皇位?”
十七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的,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也能对应上。
“可我之前听说,先帝风流,在外有私生子好像也很正常吧?”
龙昭明沉思许久,看向明月的目光灼灼,对方却淡然的吃着菜说道:“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想都是瞎猜,不如明天直接去问周新仁,他作为周家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有道理。十七想到,但他看看龙昭明又看看明月,怎么感觉这两个人之间,月哥更占有主导权呢?难道不该是月哥听殿下的吗?
……
深夜,十七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动静,半睁着一只眼问道:“唔…天亮了吗?”
明月弯腰给他盖好被子,声音很低很轻:“还没有,继续睡吧,我去出恭。”
十七一听这话,转头就继续跌入梦乡了。
明月看着沉睡中的人嘴角轻轻勾起,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打开了隔壁的房间。
“皇兄。”
龙昭明还未入眠,正等着明月来呢。
“你说那主持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百思不得其解,字面上看似乎就是他们理解的意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