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棒里有东西。
不是法宝本身的灵性,是更深层的东西——一道被封住的脉络,像是某种法则的残根,埋在棒身深处,正随着他的心跳轻轻震颤。
像在等他。
像在叫他。
他迈步上前,一步,两步,第三步踏上讲台时,右臂星河璎珞猛地一跳,光丝暴起半寸,随即被他强行压下。
手伸出去。
五指握住棒身。
刹那间——
轰!
体内混沌气炸开,第七重混沌相剧烈震荡,火之新纹如被点燃,整条经脉滚烫如烙铁。
金瞳七重环自动运转,星图疾转,火纹与棒中那道沉寂脉络猛然共鸣,像是两股同源之火隔着万年终于碰上了。
他指节紧,獠牙咬住下颌,硬生生把那股反冲压在胸口。
不能松。
不能叫。
可瞳底星图已经失控了一瞬——火纹暴涨,混沌气倒灌入神庭,识海嗡鸣如雷。
就在这时,祖师开口了。
“此棒无名,亦无主。你若能持之不焚,握之不裂,它便归你。”
他没动,也没松手。
额头一缕血丝从眉心滑下,顺着鼻梁流到唇边,腥的。
嘴里苦。
不是伤。
是压。
火要破相了。
他猛地将棒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地火倒卷,讲台三石齐震。
这一顿,不是泄力,是借力。
棒身与地脉一触,那股躁动竟顺着地火反向流走一丝,混沌相裂隙稍稍收拢。
他喘了口气,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带着血:“这棒……有点脾气。”
祖师看着他,眼神没变。
但膝上那卷残页,忽然抖了一下。
一道裂痕从纸心蔓延开来,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撕开。
“脾气?”祖师淡淡道,“它等了三万年,才等到一个能唤醒它火种的人。”
他心头一震。
等?
不是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