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昔日也是西昆仑的常客了,这点默契,娘娘自会懂的。
“麻姑见过王母娘娘!”麻姑盈盈下拜,余光却扫过阶上之人。
只见符元仙翁头戴连理冠,身着绣满同心结的霞帔,腰间挂着的姻缘簿竟以龙筋为绳,周身散的准圣威压中,隐隐夹杂着一丝晦涩的金乌气息。
得!人家堂而皇之的将金乌气息挂在身上,这回可别怪麻姑癫了!!
王母轻叩玉案,凤目含笑:“麻姑来得正好,正要说与你相关之事。”
她瞥了眼面色微变的符元仙翁,“仙翁提议广邀散修,你常年游历人间,不知意下如何啊?”
麻姑直起身,目光如电射向符元仙翁!
“听闻仙翁与娲皇宫避难的金乌太子来往密切?”
此言一出,殿中温度骤降,符元仙翁手中玉杯“咔嚓”碎裂,酒水溅在他绣着并蒂莲的衣摆上。
“麻姑道友莫要因汝是圣人弟子,便可血口喷人!”
符元仙翁色厉内荏,心中却暗自琢磨这圣人弟子抽什么疯!
他自己不过借着金乌太子名头狐假虎威,实则想与娲皇宫搭上线罢了。
别说,那蠢货一听本仙翁被其拉拢,竟还真的从娲皇宫得来了这灵宝姻缘簿!
他眼珠一转,将娲皇宫灵宝姻缘簿取出冷笑道:“麻姑道友新晋准圣,莫不是要打压我紫霄一脉旧人?”
麻姑闻言唇角勾起危险弧度!
这老东西手里拿着娲皇气息的灵宝,还自称紫霄宫一脉,这是想让她投鼠忌器?
麻姑周身法力骤然化作万千麻丝,如蛛网般罩向符元仙翁!
“既敢攀扯娲皇宫,便该有担事的本事!”
“当年金乌肆虐人间,巫族大羿险些将其射杀,如今不过藏头露尾之辈罢了,尔还也敢借其名号在天庭兴风作浪?”
符元仙翁仓促祭出姻缘簿,却见麻姑指尖神光暴涨,瞬间将姻缘簿上的红线虚影绞断。
“你!”符元仙翁他又惊又怒,他竟被一个新晋准圣一时间打的措手不及!
这里是瑶池,他也不好展开自身法理与大道,好给她个教训!
哼,若非如此!
便是太上圣人处,他也是有话说的!
见此他祭出了一件本命法宝同心锁,锁链却在触及麻姑灵力的刹那止步不前。
王母轻抬衣袖,一道霞光隔开二人:“够了!”
她凤目扫过元符仙翁狼狈模样,“仙翁既掌管姻缘,便该专注本职。”
“此次宴席之事,仍按初议举办。”言罢又看向麻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麻姑为天庭元君,素来护持人间有功,功行广大。”
“若愿协助筹备宴席,再好不过。”
符元仙翁面色涨紫,却不好再言。
此时失了继续谋划的时机,还失了脸面!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这麻姑背后虽有太上圣人,看来自己得与那金乌太子再扯扯关系了,若能借此彻底攀附上娲皇宫,日后”
想到此处,符元仙翁狠狠瞪了麻姑一眼,躬身告退。
他身在天庭,有些表面的礼数却是不差分毫!
符元仙翁暗中思虑:“日后再与她计较,不过小辈罢了,吾等也不伤她,不过自己若是撞了个昏天黑地的,可怨不得旁人了。”
符元仙翁到底怨愤因麻姑失了脸面,心中暗恨:“这同殿为官,这日子还长着呢!”
有道是:
天庭暗涌波澜起,仙翁借势欲攀缘。
论语星君意自宽,拂袖清风法妙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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