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妍馨指着墙上的画卷,道:
“你把画挂在这里,不是折磨你自己吗?”
墙上的画多了一幅。
除了少年在夜色下救人的那一幅,又多了一个男子环抱女子,挥剑斩杀四只妖魔的图画。
妖魔狰狞,栩栩如生,女子慌乱,但面容清秀,那模样正是花婉柔。
可唯独男子的脸十分模糊。
花婉柔走到窗边,“云淡风轻,天气正好。”
花妍馨忽然看到了花盆里的花,“姐,你这花盆里栽的是……蒲公英?”
她思索了片刻,走过来抱住了花婉柔。
“姐,你这又是何必。”
“有人说我太懂事了,现在看来,他说的真准。”
李行善就像昙花一样,多日等待,只绽一夜,来得快,去的更快。
现在他已名震江湖,用不了多久,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听到他的名声。
他像蒲公英,不受拘束,遍地都是。
“姐,他这次回来,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若不贪心就是好事。”
“那你贪心吗?”
花婉柔怅然一叹,望着悠悠白云道:
“我也不知道。”
……
“沈麒麟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个特别具有野心的人,甘愿让人追随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愿意为他卖命。”
“你说他一只手就能打败沈枫?”
“他本身的修为在九品,仅逊色于沈境,甚至沈境在他这个年纪,也没有他这样的修为。”
“你会赶车吗?”
“什么?”
话题的突然改变让苏璃愣在了原地,她这才看到一辆简陋的驴车迎面朝他们走了过来。
李行善拦住了那辆驴车,片刻交谈后,原本坐在马车上的一位老者和赶车的老汉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老者手里多了一锭分量十足的金子,赶车老汉手里多了一锭沉重的银子。
李行善跳上驴车,毫不客气地坐到里面。
苏璃坐在外面,拿着马鞭,道:
“李行善,我堂堂苏家大小姐,前不久还救了你,你好意思让我赶车吗?”
“这里面刚刚躺着那个老头,他应该是脱了鞋的,我似乎能闻到一些臭味,哦,这里还有夜壶,你如果愿意……”
“驾!”
苏璃赶着驴车,顺着大道往太阳城走。
苏小姐黑着脸,李行善却不敢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