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光明亮,两道人影在月下比试。
苏璃手持木剑,剑罡如月光,一道道寒气从剑上迸。
苏羞月在一旁看得痴了。
苏璃手持长剑,月下凌舞,身影婀娜,体态轻盈。
她的剑充满灵动,美丽绰约。
挥剑、出剑、收剑、拔剑……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剑武像剑舞,实在漂亮的很。
而与他对手的李行善却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时而停顿,时而出刀。
要么如猛虎伏地,悄无声息,要么刀出如龙,石破天惊。
同样是变化无常,剑常舞,如秋日落叶,千万叶中分不清哪一叶才是真正的杀招。
刀藏而不动,动如脱兔,节奏变化无常,捉摸不清。
谁也不知这下一刀要何时出,出几分力。
剑和刀的区别,在两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数十个呼吸间,两人交手已有百招。
百招,对任何江湖武师来说都是极其可怕的数字。
江湖人拼杀,很少有势均力敌。
武师搏杀,一个念头,手里的兵器就会扎进对方的身体。
除了比拼境界,手段等硬功夫,更是经验和心理的博弈。
有人说,武师斗争像石头剪刀布,都在猜对方的心思,预测对方的手段,高手总是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从某方面来说,这种说法相当正确。
李行善的刀和苏璃的剑对碰了百次,苏璃总能挡住李行善的刀尖,李行善也总能躲开苏璃的剑锋。
在一百二十九招后。
“砰”的一声,苏璃的木剑被扫断,木刀的锋刃悬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
“呼”
李行善舒了口气,将木刀收起,今日三次,总算结束了。
“啪”的一声,苏璃将木剑摔在地上,大步走到了牛车前,然后一撩车帘,钻进车厢里去了。
苏羞月在火堆前烤肉,递给李行善一串烤肉。
“她每次输给你都要哭。”
李行善咬了一口烤肉,道:“哭是好事,她越哭进步越快,要不了多久,哭的就要是我了。”
苏羞月拿着烤肉,走到了牛车前,不知说了什么,片刻后,苏璃撩起车帘,出来吃了不少烤肉。
女孩子总是最懂女孩子的。
……
第二天一大早,牛车又顺着大路摇摇晃晃。
李行善坐在车厢里打瞌睡。